柔軟相觸,蕭琙的動作帶著一種毫無章法的急切。
他沒有經驗,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把懷中整個人嚼碎了。吞進腹中。讓她再也無話可說。再也無處可去。
元蘅無法掙脫,甚至被吸得有些缺氧。她腦袋昏沉地想,這蕭琙,難道是想用這種方法弄死自己?
蕭琙終於放開元蘅時,她的唇已經被吻得水潤泛紅。
她立刻偏開頭,大口喘息起來。
蕭琙也有些呼吸急促,垂著眼,見元蘅玉面生暈只覺得心中萬分柔軟。
他低下頭,與她耳鬢廝磨,聲音帶著一種潮溼的。甚至近乎哽咽:“夫人......我的。夫人......”
這個稱呼被他翻來覆去地含在齒間,像是怎麼也念不夠。
元蘅被他壓在床褥間,手腕還在他掌中,她不適地掙動,聲音壓著不耐:“為什麼要哭?”
“可能是——”蕭琙微微垂下眼,語氣釋然,“終於要得償所願了。”他說這話時依舊沒有放開元蘅。
她疑惑。
他便順勢開口商議:“封后大典在中秋前舉行如何?”
此時已快到七月。
她沉默。
他驚訝:“夫人竟然還不願意嫁給我嗎?”
那語氣裡竟帶著困惑,像是在好奇一件各自心照不宣的事。
她覺得自己和他說不通了,“我如何能再嫁給您?”
“我知道您的意思,跟他和離吧。好嗎?”蕭琙湊近她頸側,溫言軟語,“如果覺得愧疚,我願意幫您補償他。”
元蘅耐心耗盡,直接出言嘲諷:“我不喜歡你,也住不慣宮裡,我只要崔沐——”
她的話音被一個吻截斷。
元蘅這次有了力氣,幾乎是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心情,直接咬住了他的舌。尖。
她咬得不輕,可蕭琙卻像是沒有痛感一般,甚至沒有停頓,反而繼續深。入。
血氣在二人口中漫延開來,帶著一絲溼熱的腥甜。
蕭琙的呼吸驟然加重,喉結滾動,將那混合著元蘅味道的自己的血緩緩吞嚥。
吞嚥時他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品嚐到了美味佳餚。
他鬆開時,還戀戀不捨地在她嘴角擦過,留下一些溼潤痕。跡。
元蘅偏開頭,用袖口用力擦了一下唇角。
蕭琙緩緩退開,目光卻始終釘在她臉上,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陰森:“朕不會讓你們繼續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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