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自是不願在禮數上低人一等。
她才是陛下寵愛的女人,公主不過就是個要出嫁的女人,對皇家來說,她以後就是外人,怎麼跟她比?
“公主教訓的是,只是不好意思了,陛下寵本宮,怕我受累,我如今確實還未學會規矩,等學會了,再給公主請安行禮,公主看看可成?”
蕭長寧可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她堂堂長公主,若傳出去被一個小小妃嬪又是質問,又是下馬威的,哪還有威嚴可言?
她勾起嘴角:“何必如此麻煩,本宮身邊便有能教導鬱嬪之人,沉香。”
沉香立即道:“是,公主。”
隨即看向鬱嬪:“鬱嬪娘娘,看好了。”
說著屈膝,朝蕭長寧福身恭敬道:“嬪妾見過長公主殿下,殿下萬福。”
又看向鬱翠兒:“鬱嬪娘娘可看清楚了?還有,鬱嬪娘娘不過一個西品后妃,見到長公主,需得自稱嬪妾,而不是“本宮”,否則,當罰掌嘴。”
說完當即一巴掌扇了過去。
鬱翠兒整個人都懵了。
進宮這麼久,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沉香打完後好心提醒她:“鬱嬪娘娘,行禮吧。”
鬱翠兒屈辱至極,然而這會她也不敢作妖了,不情不願行禮。
她實在沒想到,在太壽山上,明明看著很好說話的長公主會是這樣厲害。
蕭長寧等她行了禮,話都懶得說一句便離開了。
本著讓蕭懷安的後宮安穩,她原本還想著對她提點一二,如今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
這樣不知天高地厚,鬱翠兒早晚把自己作死。
鬱翠兒紅著眼跑進景和宮,卻見蕭懷安跟柳貴人其樂融融,委屈得眼淚首流。
“翠兒?”蕭懷安一臉心虛,趕緊讓柳如雪先回去。
柳如雪自是不敢違抗聖命,狠狠瞪了眼鬱翠兒,不甘不願離開了。
出了門走遠了才罵罵咧咧:“這賤人,慣會做戲!本宮倒要看看,她這招能用多久!”
景和宮中,蕭懷安己經將人攬在懷中安撫:“翠兒,你別多想,朕心裡只有你一個,叫柳嬪來,也只是因為她腹中胎兒……”
鬱翠兒搖頭:“陛下,臣妾不是因為這個傷心,臣妾是,是……”
蕭懷安一臉疑惑:“怎麼了,發生何事了?”
鬱翠兒嗚嗚哭了起來:“是長公主,她打臣妾了,嗚嗚……”
蕭懷安一臉不解:“好端端的,皇姐打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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