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女人與別的呢男子有肌膚之親啊,他又不傻,自然不會把這事說出來。
只請罪道:“微臣有罪,微臣實沒想到,鬱嬪娘娘一個人偷偷進這裡,還不點燈,是臣沒看清,請陛下責罰……”
經他這麼一說,蕭懷安也覺得似乎不能怪他,畢竟翠兒這做法不瞭解的人,確實會誤會。
只是她畢竟因此受了傷,捱了疼,他心疼啊。
遂,他罰了閔思鴻一年奉銀,這事 便算過去了。
閔思鴻即便心中極度不滿,也只能感恩戴德謝恩了。
一場鬧劇下來,夜已經深了。
蕭懷安自是無心繼續宴席了,帶著鬱翠兒回了玉芙宮了。
其他人沒看成想看的熱鬧,也興致缺缺回去了。
蕭長寧則回去通知參加宴會的眾人一聲。
這會宴席已經到結束時間了,眾人得了話,也陸陸續續離席出宮了。
蕭長寧也隨後出宮了。
“原來鬱翠兒這麼會來事呢,難怪陛下這麼喜歡她。”
馬車上,沉香忍不住八卦。
蕭長寧一下想到裴言之,勾起嘴角:“人嘛,都喜歡新鮮刺激的事物……”
此時的宮中。
鬱翠兒沒得到心心念念裴言之就算了,還白白捱了頓打,心情別提多煩躁了。
就連看見蕭懷安都哪哪不順眼了,於是找了個渾身疼,要靜養的藉口把蕭懷安趕走了。
黑暗中,她躺在床上。
一想到裴言之沒赴她的約,她就氣悶不不已。
都是因為蕭長寧,要不是她勾引得裴言之上她的榻,他又怎麼會連看也不看她一眼!
或許……
鬱翠兒瘋狂地想,或許只有蕭長寧徹底消失,裴言之才會看到她……
次日。
鬱翠兒剛起來便得知蕭懷安昨晚從她這離開後,又召了趙貴人侍寢,氣得掀了一桌早膳。
“好好好!一個個的都欺負本宮是吧,都跟本宮搶是吧,好好好,好得很……”
她不會放過她們!
都得死!
!死得都
。出敢不氣大旁一在秋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