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說是福氣。”胖蛋子看著將她抱起的人眨巴著圓眼睛的說著。
“嗯,確實是福氣。”徐琳琳騰出一隻手輕輕的捏了捏胖蛋子肉嘟嘟的臉頰,笑著開口應和。
“走吧,都先到堂屋裡坐,怎麼這個時候回來?這次回來可以在家待多久?”周奶奶一邊帶著人往堂屋走一邊問著。
“媽,我應該只能待個一天半天的,琳琳可能會比我晚上那麼一天半天的,這次能回來也因為我這次有幸正好是咱們這邊招兵的負責人,等徵兵的事忙完應該還能回來待上一兩天。”說完又看看院子裡問道。
“媽,我爸這會不在家?老二和老三也不在?”他不想母親還傷心,只能轉移話題。
“你們回來的時候怕是沒注意到,你爸應該還在打穀場那邊,今早老二和老三上山砍柴遇到了一頭落單的野豬。
這會很多人應該都在打穀場那邊幫忙呢,老二和老三又進山了,說是接著打柴去了。”說著還看看頭頂的太陽。
然後又開口說著:“這會估計也差不多快回來了吧?”說著話幾人就已經進了堂屋。
“你們都快坐,我去給你們倒水過來先解解渴,完事一會給你們做麵條吃啊。”周奶奶剛說完人還沒出堂屋院子外就響起了急促中帶著些激動的嚷嚷聲。
“老婆子,打穀場那邊的人說是看到有軍車來咱家了,門口的車是誰的?”大隊長的身影快速的靠近堂屋。
然後周奶奶還沒開口大隊長人就已經到了堂屋門口。
看著屋裡站成一堆的人,他首先看到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兩人長得很像的孩子,以及孩子邊上抱著胖蛋子的大兒媳。
“志凜!凜志!老大媳婦!”大隊長看著著娘三個也是震驚不已,
“出什麼事了?怎麼就你們娘仨.......?”說到一半的話,在看到老婆子身後那抹軍綠色時就頓住了。
“保國?”大隊長看著大兒子感覺都有些不太認識了,因為他已經有六七年沒見過自己這個大兒子了。
最後一次好像還是在兩個孩子兩歲多的時候,接到老大媳婦的加急電報老大重傷需要他們過去。
那回是他和老婆子去的。
再後來因為大隊的事走不開,都是老婆子帶著小兒子或是閨女過去的。
中間也有過通話,但這些都沒有看到真人時的那種安心。
“爸,是我,兒子回來晚了,讓您老擔心了。”周保國說著走到大隊長立正站好,很鄭重的對著大隊長和周奶奶敬了一個軍禮。
一身戎裝,他沒法給虧欠依舊的爸媽跪下,就只能給他們敬個禮了。
一個流過血,受過傷,還幾次差點把命留在了戰場的男人,這一刻,站在父母面前雙目通紅,淚水順著臉頰不停的滴落再胸前的軍裝上。
大隊長看著面前的許久不見的兒子,這會也同和周奶奶一樣是淚眼汪汪的。
即便是這樣他的視線都沒有從兒子的臉上移開。
他的目光一寸寸的再兒子的臉上移動,好像是透過現在的這張臉回憶著兒子以前的模樣。
也好像是想把兒子現在樣子牢牢的把刻在心裡。
慢慢的一點點的視線從臉上移開後又細細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後,才伸手過去將他敬禮的手慢慢按了下去。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都坐,你們都先坐,這次回來等待多久?”大隊長一隻手緊緊的握著兒子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