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憐衣輕聲笑道:“二殿下說笑了,這件事,哪是那麼容易的?不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是師父曾經說過的。你若想護住我,便拿出你的誠意來吧!若是不行,我也沒辦法。師父說了,我身負天下文脈,只能助這天下最強之人安邦定國。否則,定會招來大禍。二殿下,我還是勸你,放下吧!”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二皇子的眼中露出了些許瘋狂:“誰說我就不如大哥了?謝姑娘,你且安心等著,我遲早有一天會來迎娶你!”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謝憐衣蹙眉,問道:“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慕容沛趕緊推開門,只見慕容裕拎著慕容灃的衣領,大聲道:“你們什麼都有了,就我什麼都沒有,難道你們就不能把謝姑娘讓給我嗎?”
慕容灃還是那句話:“我說過了,謝姑娘不是東西,那是能讓的嗎?”
慕容裕氣極:“你才不是東西!你怎麼還罵人?”
慕容灃無語:“……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謝姑娘又不是什麼器物,怎麼能說讓便讓?更何況,謝姑娘與我只是知己。她被你二哥強佔,你覺得他會放手嗎?”
慕容裕這時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他抬頭剛好看到了慕容沛從謝憐衣的房間出來,眼神里瞬間染上了殺意。
他上前指著慕容沛道:“虧你還是當二哥的,虧你還是皇子,你不知道禮義廉恥嗎?你做出這樣的事來,還配當我大夏的皇子嗎?”
二樓雅間的鹿雲淇當即興奮了起來,他扯著慕容桀說道:“快看,他們兄弟三個幹起來了!哈哈哈哈……”
慕容桀毫無波瀾,鹿雲淇道:“別說,慕容裕確實是個衝動易怒的二世祖,這一點隨他母后。王皇后可是世家大族,當年你爹登基,她的家族也是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雖然她性子暴躁了些,你爹還是把她封為了皇后。”
就在眾人圍觀看熱鬧的時候,下面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鹿雲淇定眼一看,哦謔一聲:“此弟不可久留啊!竟然把他哥從二樓給踹下來了?”
隨著一聲慘叫,成王的手下終於趕了進來,把他扶了起來,成王卻叫的更慘了:“別動!本王的腿斷了!”
手下大聲喊著:“叫郎中,快叫郎中!”
成王卻強忍著巨痛道:“叫郎中?呵呵,叫什麼郎中!現在,速速抬本王入宮!本王要去面見父皇,揭穿我這兩個好兄弟的真面目!他們竟合起夥來,打傷我,還真是我的好兄弟!”
成王咬牙切齒,看向他兩位兄弟的眼神,彷彿兇獸一般。
三皇子彷彿也知道自己闖禍了,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不是有意的,誰知道這天歡樓的欄杆如此不結實,竟然輕輕一推就倒了。”
大皇子適時道:“好了,你別說了,快去向你二哥道歉。”
“不必!”成王道:“今日我便把話放這兒,我慕容沛,從此以後沒有你們這兩個兄弟!”
說完他下令,讓手下抬著他進了宮。
大皇子蹙眉,抬頭看向謝憐衣,卻見謝憐衣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今日文會便就此作罷吧!豐王殿下,你我有時間再敘。”
“謝姑娘……”大皇子有些不捨,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貪圖兒女私情的時候。
他必須要進宮一趟,否則這件事將會很難收場。
他這個二弟,性格向來暴躁魯莽,今天的事如果傳出去了,怕是對他這個未來儲君的名聲也不好。
於是他轉身,吩咐道:“回宮!老三,人也回去!”
三皇子只得也悻悻的離開了天歡樓,直到他們離開後,鹿雲淇才道:“好了,熱鬧看完了。二皇子斷了腿,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折騰呢。這一石三鳥用的好,兄弟鬩牆,讓他們從內部瓦解。”
慕容桀若有所思,他總覺得鹿雲淇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從前的鹿雲淇除了吃喝玩樂為非作歹什麼都不會。
可今日看他表現,竟然能看透那麼多他的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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