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車子停在半山腰的觀景臺。
我推開門,冷空氣撲面而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腦子裡的鈍痛似乎都減輕了些。
繼母站在我旁邊,看著遠處的風景。
“感覺怎麼樣?”
我看著遠處的雪頂,聲音很輕。
“很安靜,像是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父親走過來,給我戴上一頂毛線帽。
“風大,別吹著頭。”
晚上,我們住在雪山腳下的民宿裡。
民宿老闆是個熱情的胖大嬸,端來一大鍋熱騰騰的燉羊肉。
“這可是我們這兒的特色,吃了保準你們渾身冒汗!”
胖大嬸看著我蒼白的臉色,把肉往我這邊推了推。
“小夥子看著身子骨有些弱,多吃點肉補補。”
我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羊肉,有些無奈。
“謝謝大嬸,我吃不了這麼多。”
胖大嬸擺擺手,笑得很爽朗。
“出門在外,吃飽了才有力氣玩。”
宋柚川拿起公筷,把我碗裡的肥肉挑了出來。
“他胃不好,吃太油膩會吐的。”
胖大嬸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大腿。
“哎喲,怪我沒問清楚,那我再去炒個青菜。”
我看著宋柚川,小聲說道。
“謝謝。”
宋柚川別過臉,夾了一塊瘦肉放進自己碗裡。
“順手的事。”
半夜,我的頭疼再次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