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新宇跟嚴新,都相繼冷笑道。
練青衣面色無比陰沉,他們居然當眾把他比作一隻狗,而且後面說得話,更是將他此前對秦白衣所說,反過來用到了他身上。
“三位副院長,秦白衣當眾殺人奪寶,是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我們羽化書院是名門正派,而非邪門歪道,我身為本場裁判,自然要公平公正,做我應做的事情!”
練青衣硬著頭皮說道。
如果可以,他當然不願得罪吳珍明三人。畢竟修為、地位的差距,都明擺著。
但他也看得出今日之事難以善了,只能硬著頭皮撐住了。
“胡說八道,鄭霄是在比鬥中正常死在我徒兒手中,凜冬日爆也是他臨死前自願送給我徒兒,哪來的殺人奪寶之說?”嚴新冷冷開口。
末了,又看向練青衣,“還是說,你要下去找鄭霄求證一下這個事?若是你有這個需要,本院長可以送你一程!”
“至於你說你公平公正,那更是天大的笑話了!我徒兒不過嬰變境的修為,但他這三場比賽下來,每一個對手都是人王境,而且一個比一個強。你身為裁判,會看不出這裡面的貓膩?”武新宇也隨之冷笑道。
他這話,直接引起了很多圍觀人群的共鳴。
確實,公孫家對秦白衣的針對,已經到了不加掩蓋的程度。
如果說秦白衣遇到賀鴻衛,還能說是巧合,那接下來遇到的殷世海跟鄭霄,就不是巧合能說過去了。
尤其是鄭霄動用的凜冬日爆,還是公孫羊昔日的佩劍!
“練青衣,我們三人也不以多欺少,你就從我們三人之中選一個跟你決一死戰!”
“你贏了,這事情就此揭過!”
吳珍明這時候也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將練青衣逼到了絕境!
他們三人境界都在練青衣之上,三個一起上,跟單對單的對決,對練青衣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
因為對練青衣而言,無論是同時對上他們三人,還是三人中的其中一個,結局是都是死!
“吳副院長,我身為裁判,哪怕真的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也應該由書院對我做出處罰,而不是吳副院長說了算!”練青衣深吸了一口氣道。
他尤其咬重‘副’字的發音。
“你說得有理!”吳珍明聞言,很認同的點了點頭,“無論是我還是武新宇、嚴新,都還只是副院長,確實代表不了書院。”
“既然這樣……”
吳珍明微微沉吟,“那我就以個人名義,像你發起生死挑戰!”
“武院長,嚴院長,還請你們做個見證,充當我與練青衣的生死決鬥!”
武新宇跟嚴新當即點頭,並且開口道:“吳院長放心,我們都可以證明,練青衣強烈要求與你決一死戰!”
練青衣直接就懵了。
他什麼時候強烈要求了?
練青衣當即就要大喊沒有的時候,吳珍明大手一揮,直接瞬發了一道陣法,將練青衣籠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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