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白衣殺他們的時候，連他們的靈魂都一起毀滅了。
聽到這話，秦白衣已經確定形神俱滅的生命不能被複活。
“在給你看最後的結果之前，我想跟你做個交易。”秦白衣看著周淵說道： “如果我給你的結局，會讓你滿意，我要帶走完整的三清神訣！”
“若是能讓孤滿意，別說是三清神訣，就是超脫法門，孤都可以傳授於你。”周淵隨即便說道。
聽到這話，秦白衣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周淵這個人，雖然蠢得令人討厭，但他卻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從現在開始，如實我的每一個問題，而且我要有問必答！”秦白衣再一次看向周淵道。
“第一個問題，原本歷史之中，因為周東皇夫婦的求情，你並沒有對周健下殺手。這三人最後結局如何了？”秦白衣已經說出了問題。
“壽寢正中。”周淵說道。
“當真是諷刺，一個虐殺你孩子，凌辱你妻子的人，最終還能獲得壽寢正中的結局。”秦白衣眼中不由出現厭惡之色。
“第二個問題，你如今對周東皇夫婦、周健，還有感情嗎？如果沒有，感情是何時消散的？”秦白衣又問道。
“我放過他們一千三百二十九年後，對他們出了一次手，這次出手廢掉了他們的修為。”
“他們失去修為後，又活了二十多年便壽寢正中。”周淵說道。
“第三個問題，為何不殺他們，而是任由他們壽寢正中？”秦白衣又問道。
“我當時對他們已經產生殺心，但我怕自己一旦對他們出手，就會抑制不住殺機……會讓他們形神俱滅。”
周淵沒有隱瞞秦白衣道：“若他們形神俱滅，我今後就沒辦法讓他們生生世世輪迴，不斷經歷痛苦。”
“第四個問題，仙帝能否擁有扭轉時空，復活生命的能力？”秦白衣又問道。
“沒有。”周淵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秦白衣兩眼微微眯了下來，他看向周淵的目光也變得意味深長，“第五個問題，既然仙帝不能扭轉時空復活生命，當時只是仙帝的你，又是怎麼知道一旦形神俱滅，就是逆轉時間都復活不了。”
周淵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已經有答案了。”秦白衣說道，看向周淵的目光已經出現了厭惡。
前三個問題，只是一個鋪墊，或者說只是為了降低周淵防備心理而隨便說的問題。
秦白衣真正想要問的問題只有兩個。
也就是第四個跟第五個！
然後再根據最後這兩個問題的答案來決定……要不要問出第六個問題！
原本的他，厭惡周淵只是覺得周淵愚蠢，因為其愚蠢才導致妻兒慘死。
但現在看來，周淵哪裡會蠢，覺得他蠢的人才是真正的愚蠢。
“第六個問題，你真的愛你的妻兒嗎？或者說，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是他們嗎？”秦白衣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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