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可惜了。”秦白衣一臉遺憾道。
“石師兄，你真要一條路走到黑了嗎？”秦白衣直到這時，才看向了帝蒼穹。
“秦師弟，如今的你也是至強者了，應該能明白超脫對我等來說有多重要。別說是出賣你，就是出賣自身靈魂都在所不惜。”石源……或者說帝蒼穹目光無愧的直視著秦白衣道。
對，就是目光無愧！
或者說是充滿了坦然！
“如果你殺了我，就可以獲得超脫之法，我也會建議你對我出手。”帝蒼穹又補充了一句話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秦白衣看著帝蒼穹，最終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秦白衣，你就不問問我嗎？”段九幽不由幽幽的說道。
“你的背刺，我沒有任何意外。”秦白衣看向段九幽，一臉認真的說道。
“世俗有句話叫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我早就看透你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哈哈哈，秦白衣，你這話我收下了。”段九幽不僅沒有惱怒，反而一臉大笑道。
彷彿對他來說，這句話不僅不是貶義，還是莫大的褒獎一般。
“既然三人今天都不是本體，那還來這裡做什麼。”秦白衣又開口說道。
“是我要來的。”帝蒼穹開口說道。
“我不像段九幽那麼迷信玄月族的推算能力，所以想確認一下秦師弟是不是真在靈域。”
“孤也想來見一見秦道友。”姬妄語也隨之開口道。
“畢竟明日再見，雙方就是你死我活。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還能心平氣和的對話了，當然……也是第一次！”
“心平氣和？這麼說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聊一聊了？”秦白衣眉宇微微一動。
“當然！”姬妄語點了點頭，“我們三人今日來此，就是為了跟秦道友好好聊天。”
“那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了。”秦白衣說道。
“秦道友可以隨便問，我也會盡量為秦道友解惑。”姬妄語咬重了‘儘量’二字的發音。
“段九幽跟帝蒼穹對付我，是因為周淵承諾了他們超脫之法，但你們玄月族如此處心積慮要置我於死地，我真的想不通你們是為了什麼。”秦白衣開口說道。
“秦道友心裡，不是早已有答案了麼。”姬妄語遣詞用句像是在反問，但語氣卻十分平靜。
“我如果有答案，就不會問出這個問題了。”秦白衣微微搖頭道。
“就拿祁峪漓來說，他跟我一樣，都身懷一半玄月族血脈，而且也都是母親是玄月族，父親是人族。你們玄月族，雖然從上個時代開始就在針對祁峪漓，但卻沒有不惜一切代價去對付他……”
“否則以你們玄月族掌握的力量，真不惜一切代價對付他，祁峪漓早在上個時代就隕落了。但你們對待我，卻是抱著必殺之心，而且是不折手段都要殺我。”
“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秦白衣說到最後，目光落在了姬妄語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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