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巖真說著,便取出了一些符籙,開始佈置起陣法。
秦白衣跟蒲玉道都沒有阻止,他們的目光,皆看向了西南方向。
就在吳巖真布完陣法的時候,他們視野之中已經看到了一支三個人的小隊。
每一個都是上位天,而且全副武裝,身上穿滿了各種各樣的法寶。
“又是三個二世祖麼……”秦白衣低聲說道。
“白衣兄弟,這世界哪有那麼多二世祖。他們這種把法寶穿在身上的,或許有一些家世,但還算不上真正的二世祖!”布完陣法的吳巖真走過來說道。
“真正的二世祖,誰會把法寶堂而皇之穿在身上?二世祖也要臉的好麼!”
“像我,像蒲玉道,最大的依仗不是我們身上帶了多少保命的東西,而是我們的身份就是最大的保命符!”
吳巖真說到這裡,看向了突然出現了三個人,“像他們這種,恨不得把所有防禦性法寶戴身上的,充其量就是一些暴發戶罷了!”
吳巖真這話不假,他第一次對上秦白衣的時候,也是不敵秦白衣之後,才甩出了一堆的金甲符。
在那之前,他身上可沒有佩戴任何防禦法寶。
不是他沒有防禦性的法寶,而是他要臉,一旦他這麼做,會被同層次的二世祖笑話。
“嘿嘿,沒想到運氣這麼好,遇到了三隻雜魚!”
“身上一件像樣的法寶都沒有,看來我們要來個開門紅了。”這三個人都用看獵物的目光,掃視著秦白衣三人。
“速戰速決吧,還有一支隊伍往這裡趕來。”又有一人說道。
“我來吧!”蒲玉道走了出來,手中出現了元樹劍,他身影化作幻影衝向了對方。
“還敢主動出手?”對面三人全都冷笑,他們第一反應不是應戰,而是任由蒲玉道手中長劍斬向他們。
“這條雜魚難道看不到我們全副武裝,就是動也不動,他都傷不了我們一根汗毛?”
“哈哈哈,你都說是雜魚了,哪裡會知道我們身上戴滿了防禦性法寶?”三人都哈哈大笑道。
但是很快,他們就色變了!
蒲玉道手中的木劍,分別從他們的小腹抹過,他們只覺得一陣微痛……
像是被蚊子叮咬,又像是被針突然戳到的微痛。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三聲,他們身上穿著的防禦性法寶,全都被分成了兩半,再下一刻……
他們才感應到,他們的身子也被分成了兩截。
“在我們面前,裝什麼二世祖?”吳巖真不屑的聲音響了起來,“如果有下輩子,別忘了殺你們的人叫蒲玉道。”
他們僅存的感知,讓他們瞬間瞪大了眼睛。
蒲玉道,他們眼中神一樣的人物,他們竟然惹到了蒲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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