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她。
高考不會因為她後悔,就重新發一張卷子。
班主任站在人群裡,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他一次次勸我顧全大局。
可所謂大局,不過是讓那個提出問題的人閉嘴,讓所有人繼續相信表面的太平。
校長走出來,宣佈學校會配合警方調查,也會為學生提供復讀和心理輔導。
家長們仍不肯散去。
有人罵學校監管失職,有人罵司機不該把鑰匙留在車上,還有人衝白玥新父母喊,說她也是幫兇。
曾經在班裡互相起鬨的人,現在開始互相推卸責任。
“是他第一個喊嘉豪牛逼的。”
“明明是你說相信第一。”
“白玥新一直說江牧牧嫉妒,我們才沒聽她的!”
白玥新站在臺階上,臉色煞白。
她突然尖叫。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自己沒有腦子嗎?”
這句話落下來,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
她終於說了一句實話。
只是這句實話,也包括她自己。
楊梔走到我身邊,把一瓶水遞給我。
“你還好嗎?”
“挺好的。”
我擰開瓶蓋,手上的傷口已經結痂。
“至少考試考完了。”
這時,一名警察從教學樓裡快步走出來。
“江牧牧,行車記錄儀的音訊恢復了。”
“我們發現林嘉豪在開車前,就已經知道目的地不是考場。”
他停頓了一下。
”。案答到拿先須必也他,試考過錯人有所怕哪,過說上車在他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