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放心。”南宮卿月抬眸,語氣平靜,“他已尋到了修復修為的法子,很快便能重新築基,屆時他便會來我南宮家正式提親。”
母親這時上前一步,拉著她的手細細打量:“蕭公子為人如何?在蕭家這些日子,他待你好不好?身邊......可有什麼關係不清不楚的女子?”
南宮卿月一一答來,語速不急不緩:“稱得上一句正人君子,待我很好,沒有旁人。”
“咳咳。”
南宮悠然清了清嗓子,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在廳堂中落下,為這樁婚事敲下了最終的定音:“既然小月兒中意,那蕭家小子又重踏了修行路,此事便這麼定了。”
南宮夫婦對視一眼,齊齊躬身:“是,父親。”
“好了,都散了吧。小月兒才剛回來,讓她回房好生歇息。”
“多謝阿翁體恤。阿爹。阿孃,女兒先告退了。”
南宮卿月本就不願多待,聞言連忙福了一禮,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院中,她喚來貼身侍女:“青禾,備水,我要沐浴。”
青禾眉眼彎彎地笑:“小姐剛進府門,奴婢便讓人燒上水了,這會子正熱著呢,就等小姐回來了。”
南宮卿月唇角微揚,睨她一眼:“就你機靈。”
“都是小姐教得好。”青禾笑嘻嘻地應。
“油嘴滑舌。”南宮卿月笑著搖了搖頭,“走吧,去浴室。”
“是,小姐。”
*
浸在院中獨屬的湯池裡,溫熱的水漫過肩頭,南宮卿月整個人都鬆快了下來。
青禾立在池邊,指尖力道適中地為她揉捏肩頸,觸到那一片細膩如脂的肌膚,忍不住輕聲嘆道:“小姐去了一趟蕭家,回來連身段皮膚都越發好了,難不成蕭家還是什麼養人的風水寶地不成?”
呵,那是因為你家小姐覺醒了魅魔體質。
南宮卿月在心底哂笑一聲,面上卻只扯了扯嘴角:“或許吧。你若這般好奇,等我嫁去蕭家時,便收你做陪嫁,如何?”
青禾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啊好啊!奴婢捨不得小姐,小姐去哪,奴婢便去哪!”
南宮卿月心中一暖,聲音也柔了幾分:“就知道你最懂事。放心,你這般合我心意,我又怎捨得丟下你。”
畢竟是自小服侍到大的侍女,對她的脾性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說實在的,在蕭家那幾日,沒了青禾在身邊,她總覺得處處都不順手——蕭家那些侍女一個個木訥得很,連句奉承話都說不囫圇。
還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人用著最順心......
這般想著,南宮卿月緩緩闔上了眼。
“小姐?小姐?”
青禾沒等來回話,低頭一看,才發現人竟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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