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同床共枕等蕭焱塵躺好後,南宮卿月才小聲道:“我睡裡面,你睡外面,不準越界,否則我饒不了你!”
尾音微微揚起,帶著幾分嬌蠻,指尖還惡作劇般在他腰間軟肉上輕擰了一下,雖未用力,卻足以讓人心尖一顫。
蕭焱塵喉間溢位一聲無奈的低嘆,望著她那副如臨大敵。防他猶如防賊的嬌俏模樣,只得放軟了嗓音哄道:“我知道了,卿卿。”
被褥間那道無形的分界線,彷彿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將他與她隔在兩端,明明身側便是溫香軟玉,卻又好似隔著萬水千山,近在咫尺,遠在天涯。
兩人躺下後,室內陷入一片靜謐,唯有窗外的月光如銀紗般傾瀉而入,穿過窗欞的縫隙,在南宮卿月白裡透紅的面頰上投下朦朧的光影,連她細微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卿月忽而伸出右手,如靈蛇般悄無聲息地探過錦被的阻隔,精準地攥住了蕭焱塵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絲絲縷縷的精氣如遊絲般順著肌膚紋理滲入她的身體,雖微弱,卻如久旱逢甘霖,瞬間撫平了體內那股躁動。
她滿足地輕嘆一聲,緊繃的身軀放鬆下來,聲音裡帶著難掩的疲憊與饜足:“好了,睡吧。”
蕭焱塵掌心微顫,被褥間縈繞的暗香愈發馥郁——那是南宮卿月獨有的氣息,因特殊體質的催發,此刻竟如蜜釀般黏著心神,勾得人骨血發燙,理智搖搖欲墜。
他既失落又激動。
失落於她清醒時刻意劃清的界限,激動於這難得的。隱秘的肌膚相觸。
他被迫閉目凝神,清心訣在舌尖反覆默唸,可腦中卻不斷閃過她白日嗔怒時微紅的耳尖,以及此刻近在咫尺的溫軟呼吸,鼻端全是她甜膩的馨香。
心間似有火苗竄動,燎原之勢一觸即發,又被理智強行壓下,煎熬如沸水烹心,每一息都是折磨。
不知過了多久,蕭焱塵的意識在極度的緊繃中漸趨模糊。
朦朧間,忽覺被褥微動,一陣溫軟猛地貼了上來,帶著驚人的熱度。
南宮卿月竟不知何時翻過了那道錦被,鑽進了他的被窩,滾燙的臉頰如蝶翼般輕輕蹭在他胸膛上,尋了個最舒適的姿勢便不動了。
蕭焱塵陡然清醒,身軀瞬間繃如滿弓,連呼吸都凝滯了,生怕驚擾了懷中人。
睡夢中的南宮卿月卸下了所有防備,無意識地蜷縮在他懷中,本能地汲取著男子精氣,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動作幅度稍大,衣領滑落些許,露出一片冷白肌膚,其上隱有淡粉如霞,似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在這靜謐的夜色中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蕭焱塵喉結劇烈滾動,浴火自丹田升騰,直衝天靈。
只要低頭,那撩人春光便盡收眼底;只要伸手,懷中人便能徹底擁入懷中,共赴巫山。
可腦中卻轟然閃過她清醒時眼底的傲色與警告——她不許越界。
他死死咬牙閉目,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利用那鑽心的痛楚鎮壓慾念,清心訣如急雨般在心頭沖刷,試圖澆滅這燎原之火。
月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織的陰影,一半是慈悲為懷的佛,一半是慾念深重的魔。
這一夜,他睜眼望著帳頂流蘇,在甜蜜與折磨的夾縫中熬至天色將明。
懷中佳人睡得安穩香甜,呼吸漸勻,而他掌心卻已被冷汗浸透,一夜未眠的煎熬,終究只有他自己知曉。
夜色漸褪,天邊泛起淺淺的魚肚白,熹微晨光穿透窗欞,悄然漫入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