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這尷尬至極的局面。
可隨即,他又生出幾分納悶。
不是嬌生慣養。眾星捧月的大小姐麼?
怎麼遇到這種突發情況,竟能如此冷靜自持,連一絲驚慌失措都沒有?
這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於是,就在二人心思各異的詭異沉默中,韓知微完成了最後的解毒步驟。
他輕輕將她口中的纖纖玉指取出。
指尖傷口處的紫黑色已經完全褪去,恢復了原本的白嫩細膩,只是因為被含得太久,指腹泛著淡淡的潮紅。
幸而那兩個細小的齒痕依舊清晰可見,足以證明她確實被毒蟲咬過。
否則,他當真是百口莫辯了。
他正欲抬起頭,斟酌著措辭解釋清楚,便聽見了少女略帶沙啞。卻不容置疑的命令——
“給我把手洗乾淨。”
啊?
韓知微猛地抬頭,滿臉錯愕地看著南宮卿月。
然後,他呆住了。
少女白得透明的臉頰緋紅一片,連眼尾都泛起了薄薄一層紅暈。
那雙漂亮的眸子含著水光,淚珠欲掉不掉地掛在睫毛尖上,明明是一副羞惱至極。瀕臨發作的模樣,卻偏偏漂亮得不可思議。
或者說,比起平日裡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此刻的她看上去更加生動鮮活,也更讓人......心癢難耐。
韓知微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
而另一邊,南宮卿月也呆住了。
她在識海中崩潰地質問:【系統!你不是說韓知微小時候長相秀美,是個粉雕玉琢的小美人嗎?!你看看這對嗎?他明明就很普通啊!難不成這就是男大十八變?怎麼往醜裡變了?!】
眼前的男子與她年歲相仿,五官平平無奇,除了一雙眼睛還算深邃有神之外,其餘部位簡直乏善可陳,扔進人堆里根本找不出來。
天命系統先是義正辭嚴地教訓了一句:【哎呀宿主,你怎麼能以貌取人呢?】
隨即才慢悠悠地解釋:【他易容了啦。長大後的他,相貌比小時候還要出挑,甚至因為繼承了父親的魔族血統,五官精緻得過分,容易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平日裡都是以易容示人的。】
南宮卿月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她要攻略男人已經夠憋屈了,要是這男人長得還不好看,她真的會當場吐出來。
見韓知微愣在原地不動,南宮卿月心中的羞惱更甚了幾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嬌縱的大小姐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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