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破兩境的韓知微心情大暢,他換下被天雷劈得焦黑破碎的衣衫,隨手掐了個清潔訣,周身頓時纖塵不染。
他迫不及待地折返山洞,只想立刻將這個好訊息與南宮卿月分享。
此時天光已大亮,行至半途,他忽然想起還未給少女準備早膳,便特意繞去林中,尋了一串紅彤彤、沾著晨露的靈果。
等他提著靈果回到洞口,下意識地用神識往洞內一掃——洞中竟空無一人。
“卿月!”
韓知微神色驟變,手中靈果滾落一地。
他猛地抬手一揮,撤去洞口防禦陣法,閃身入內。
他強壓焦急,冷靜地環顧四周——沒有打鬥痕跡,一切如常,顯然是裡面的人自行離開的。
孤島之上只有他們二人,陣法未動,答案昭然若揭。
韓知微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方才破境的喜悅頃刻消散殆盡,只餘一片冰涼。
卿月她……就這麼生氣嗎?連待在他身邊,都不願意了?
好在他心性堅韌,並未徹底亂了方寸。
目光微動間,他瞥見了被褥上靜靜躺著的一枚留影石。
他上前拾起,指尖注入靈力。
南宮卿月的身影緩緩凝實,就那樣栩栩如生地浮現在他眼前。
影像中的少女垂眸思索了片刻,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開口道:“韓大哥,你我二人的關係終究還是過了界,我想,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昨夜之事……”
她停頓了片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後面仔細想過,或許也不能全都怪你。要不是我先對你……你也不會失控入魔。”
說著,她抬起雙眸,直視前方,目光坦然:“還有,我體質特殊,能在雙修中獲得莫大好處。而我的真實修為早已是築基期,足以自保——很抱歉,瞞了你許久。”
她的神色漸漸變得從容而堅定:“我不否認,秘境五年,我的確喜歡上了你。可凡事有先來後到,焱塵哥哥才是我最初心動之人,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夫,更是我腹中孩子的父親。如今他滿門被滅、不知所蹤,於情於理,我都不能棄他於不顧。所以,我不能與你在一起。”
韓知微死死盯著半空中的那道虛影,喉結微動。
“還有,我與你的那個孩子,你不用再想著如何毀他神魂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會讓他重獲新生。我只希望,你能放下過往,不要再對他心懷芥蒂。”
影像中的南宮卿月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長,帶著幾分挑釁,又帶著幾分期許:
“最後,韓大哥你也不用刻意來尋我。若你我二人有緣,日後定會再見。那時我只希望——你的修為已經超過了我。”
她微微偏頭,嘴角笑意未減,輕聲道:“畢竟,只有強者,才有資格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你說對嗎,知微?”
隨著最後兩個字落下,少女的身影如煙霧般散去,光影盡褪,山洞裡只剩下韓知微一人。
他緊緊攥著手中已然黯淡的留影石,垂下眼眸。
好半晌,他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在空蕩的洞穴中迴響。
。啊是
。切一有擁配才,者強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