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打量的小臉轉向弗雷德的方向,艾琳婭在明,弗雷德在暗。
她沒有看到盯著自己的紅髮男人,但弗雷德卻將她看了個清楚。
他饒有興味的看著不遠處明顯打扮過的艾琳亞,眼裡是掩不住的驚豔和略微的詫異。
今天的艾琳婭,比之聖芒戈時,多了幾分性感和溫婉,少了幾分工作時特有的嚴肅與樸素。
真是......比他想象中還要漂亮。
女人今天的妝格外精緻,唇上晶瑩一抹紅,在昏暗的燈光下恍若寶石般熠熠生輝。
弗雷德本以為這場由他強迫才產生的約會,艾琳婭並不會很重視。
但站在昏暗燈光下的黑髮女人,嬌俏的小臉上是精緻的全妝,黝黑睫毛在燈光下忽閃忽閃的,在臉頰上打下一片小扇子似的陰影。
明顯有備而來。
弗雷德摸了摸被放在胸口內兜裡,包裝精美的耳飾,這本是他準備就要送給艾琳婭的。
還是他自己打磨的,加入了一點把戲坊的閃光粉,可以根據主人的心情變換出不同顏色的光暈。
可那綠色的寶石可與她今天的裝備不適配,弗雷德把耳飾往裡塞了塞,還是等結束了再給她吧。
——
直到午飯時,艾琳婭才收到韋斯萊家貓頭鷹送來的信。
信的內容很短,甚至連署名都沒有,但那歪七扭八的字母,一看就出自於弗雷德之手。
【下午三點,破釜酒吧,不見不散。】
艾琳婭翻到信紙的反面,確定沒了別的內容,她看著上面快要扭到黑湖裡的字母,忍了又忍,還是小聲感嘆了一句。
“還是那麼醜......”
她記得很久之前,弗雷德遞給她地紙條上也是這麼醜的字,每一個筆畫都有它自己的想法,起筆時還待在教室聽課,落筆時已經跑去球場打魁地奇了。
在她還分不清雙胞胎間樣貌的差異時,字跡辨認也成了一種識別方法。
弗雷德的字張揚一點,喬治的字規矩一點,大多數時候也是喬治給她遞紙條。
艾琳婭回神,環視著昏暗的酒吧,這酒吧跟幾年前一樣,是大眾刻板印象裡巫師聚集地該有的破敗昏暗,一看就不是什麼高階場所。
而且只有卡座區是這樣,等走過一道門,住宿區就完全不同了,意外的舒適乾淨,而且很亮堂。
艾琳婭一直不理解老闆為什麼這樣裝修,大白天也這麼昏暗,連人都看不清。
而且從不翻新,每次過來艾琳婭都覺得她要得夜盲症了,什麼都看不見。
女人環視一週,店裡的人算不上多,但她就是沒瞧見那高大的男人。
就在艾琳婭皺起眉毛,以為自己被弗雷德耍了時,一隻溫熱的手搭在了她的肩頭,熟悉的有些高揚的音調在耳邊響起,“honey,很準時哦。”
艾琳婭被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一跳,迅速甩開那隻手後退,卻不料撞到了路過送酒的服務員,身體不受控制往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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