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婭又感受到了久違的氣憤感,這情緒都快成為弗雷德專屬了,只有在他面前,艾琳婭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那你想怎麼辦呢,韋斯萊先生。”
短短一句話被艾琳婭咬得極緊極慢,生怕說快一點,翻湧的情緒就要溢位。
男人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
“那就去吃冰淇淋吧,我們一起。”
——
喬治站在櫃檯邊,翻看著店員送過來的賬單。
“最近普通商品的研發先停一停,”紅髮男人掏出一沓紙放在店員面前,“這些是弗雷德搞出來的新東西,下週二之前打一批樣品出來,爭取在魁地奇球賽日期敲板之前全部搞定。”
“好的,”店員接下羊皮紙,好奇的翻看著,“老闆,我們真能拿下球賽冠名權嗎?那是不是就能搞到內部票了!”
喬治好笑的看著面前站著的年輕店員,溫聲道,“放心,我們有把握拿下,你的內部票也不會少的。”
店員一臉激動的吃下老闆畫的大餅,臨走前還不忘感激老闆願意給他留票。
魁地奇球賽的票可不好買,沒有門路的巫師只能去二道販子手裡高價收,有時候一張普通看臺票都能賣到十幾枚金加隆。
如果把戲坊真的能拿下球賽的冠名權,那內部票豈不是想拿多少拿多少,說不定還能餘票讓他也發一波小財。
年輕店員洋溢著幸福的笑離開了,夢遊似的走向倉庫。
“他咋了,你給他施奪魂咒了?”黑皮膚的女人從貨架邊晃過來,伸著頭去看那奇怪的店員。
“只是談了一點關於他未來發展的事,”喬治收回目光,笑嘻嘻的看向櫃檯外高挑健壯的黑皮女人,“安吉麗娜,你最近不訓練了嗎,怎麼有空光顧把戲坊了?”
還穿著隊服的安吉麗娜往櫃檯上放了幾個惡作劇商品,聳了聳肩,“馬上要比賽了,隊長說要勞逸結合,特地給我們放了一天假。”
安吉麗娜。約翰遜,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的隊長,也是喬治的老朋友,現在在一支職業球隊裡擔任追球手,並且她的球隊受邀參加今年的魁地奇球賽。
金妮在退役之前就跟她在同一支隊伍裡。
喬治撈過東西,看也不看就裝進包裝盒裡,絲毫不提收錢的事,“你之前不還說我們研究的東西無聊,只會浪費格蘭芬多隊的訓練時間?”
“我現在也這樣認為,先生,你們不該佔用隊伍訓練的時間搞這些,”安吉麗娜揚起一個爽朗的笑,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這些是我妹妹莉特要的,不得不說你們很受小孩子歡迎。她前段時間還說,如果霍格莫德也有把戲坊就好了。”
“我們已經有這個打算了,莉特可比你有眼光多了,安吉麗娜。”喬治笑著說,把包裝好的東西遞給女人。
“哦,我可不這樣認為,但是謝了,”女人接過包裹,手臂上的肌肉微微凸起,“弗雷德去幹什麼了?”
“在家裡睡覺,我們下賭注,我輸了,所以我得替他上一天班,而他在家裡躺著睡大覺。”喬治撇了撇嘴。
“在家裡睡覺?”安吉麗娜有些意外的說,她指了指外面,“我進來之前還看見他就在街上,還以為他是去買什麼東西了。”
喬治嘴角的笑緩緩落下,他看向安吉麗娜指的方向,是新開的冷飲店。
男人垂眸,睫毛遮住了他眸中的神色,弗雷德可不喜歡吃甜品。
“哦對了,”安吉麗娜在離開之前,像是想到了什麼,補了一句,“他跟在一個矮個子女孩身邊,一直盯著人家看,長得還挺漂亮的,就是有點太瘦了。”
”。過說們你聽沒麼怎?嗎友朋的德雷弗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