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永遠帶著笑意的瘦弱女孩,她說不出重話來,但曾經淺薄的交情也無法驅使著她說出什麼掏心窩子的話。
“就像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每天的活動範圍侷限在臥室裡面,想出出不去,想走走不動。”
阿斯托里亞說這話時臉上還是帶著笑的,艾琳婭甚至看不出她的情緒有哪一些低落,好像已經完全習慣了一般。
就好像他們聊的話題是今天又是霧天。下午又下雨了一樣,平淡又尋常。
艾琳婭掩下眸中的複雜,輕輕念出咒語,對著床邊的女人施了一個檢測咒。
一陣乳白色的光暈包裹住瘦弱的阿斯托里亞,微弱的魔法氣流托起她有些毛躁的淨髮在空中飄蕩。
“我先給你檢查身體吧,阿斯托里亞。”艾琳婭輕聲道,她不想再繼續那個話題了。
阿斯托里亞沒有被搪塞後的不滿,她嘴邊的弧度不變,抬眸靜靜的看著艾琳婭,“麻煩了。”
門外。
三個人坐在起居室的小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沒了外人,潘西明顯也沒有了剛才在艾琳婭面前的矜持與禮貌,她毫無形象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喝著德拉科泡的茶。
還時不時往隔間的方向看一眼,很好奇裡面在幹什麼。
佈雷斯捂嘴打了個哈欠,也學著潘西的樣子翹起二郎腿,吊兒郎當的晃著腳。
“那個治療師,你確定靠譜嗎?”潘西率先開口,她看向對面的德拉科。
德拉科頷首,“她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就治療過阿斯托里亞,比起來其他的治療師,應該會更瞭解她的病況和身體情況。”
“哈?什麼意思?”潘西不解的歪頭,“她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就給阿斯托里亞看過病,我怎麼不知道?”
坐在沙發另一頭的佈雷斯反應了過來,他食指反扣,輕敲著桌面,“我好像有點印象,達芙妮是不是跟我們提起過?”
“對,就是那個總在醫療翼裡幫忙的赫奇帕奇。”
潘西皺著眉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沒印象。”
德拉科衝她攤手,“你又不打魁地奇不常受傷,不怎麼去醫療翼,應該注意不到。”
“別把自己說的這麼弱不禁風,ok,找球手先生?”潘西翻了個白眼,靠在沙發靠枕上,不再看他。
“佈雷斯,你對希爾有印象嗎,你不也是魁地奇隊的?”潘西轉頭問佈雷斯。
黑髮男人攤手,“別這麼看我,我很愛惜身體的,才不會把自己搞進醫療翼。”
“嘁——”,這回輪到德拉科翻白眼了,他也仰頭靠著沙發靠枕,不去看面前的兩人。
起居室裡陷入短暫的安靜,只剩下偶爾從裡面傳出來兩個女人模糊的對話聲。
“達芙妮那邊怎樣了?”德拉科突然出聲。
“估計還不錯吧,她現在都能抽出來時間關心阿斯托里亞了。”佈雷斯晃著腳,語氣沒什麼起伏,但話裡的意思多少都帶了點刺。
德拉科對此沒什麼表示,但潘西聽得皺了眉,“佈雷斯,別這麼說,達芙妮有她自己的苦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