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赫敏無奈地開口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我承認是有點好笑,但是我們先回答問題好嗎,艾琳婭。”
“哦哦,好的,”艾琳婭收住笑,眼神重新飄回速記筆上,“我初步判斷那是個集體行動,酒保透露出他的人跟蹤了我,甚至拿到了我的私人物品,所以我才失去了理智。
不過……他們卻沒有想要攻擊我的意思,一首在說‘不想傷害你’,就連後面出現的那個人,還給我用了一層防護咒。”
“關於第二個神秘人,有什麼特徵嗎?”利迪又問,他臉上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僅是他,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有了剛才的笑意,都十分嚴肅的盯著艾琳婭 。
“黑頭髮,還挺高的,”艾琳婭思索了一下,“跟那個酒保基本上一樣高,他的臉上覆蓋了混淆咒,我看不清。”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希爾小姐。”利迪收起速記筆,站起了身。
“欸對了,湯姆先生的損失……”艾琳婭有點猶豫的問,這一定是一筆不小的花銷,說不定會把她從馬爾福那拿到的治療費全花出去。
“我來——”哈利開口,但被人打斷了。
“湯姆先生的我損失由我來支付,艾琳婭,你本就因我的疏忽而被牽扯進來的,”一首沉默不語的塞德里克開口,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抱歉,我本以為這只是巫師界內部的戰鬥,看來比我想的還要複雜。”
“沒事沒事,不用對我道歉的,塞德里克,”艾琳婭有些受寵若驚地擺擺手,面對這個從前就總招呼她的學長,她總是說不出什麼重話的,“是我太不小心了,沒有發現被人跟蹤。”
塞德里克黑灰色的眸子眯起,揚起一個真切的笑意,“你沒有怪我就好,艾琳婭。”
“我怎麼會怪你啊,我還要對你們道歉,因為我的粗心大意,被人抓了把柄,耽誤了你們的進度。”艾琳婭垂下了頭,上齒咬住了下唇,“會不會耽誤秋禁足令的撤銷?”
艾琳婭的話讓在場的人皆是一愣,沒人想到這個還躺在病床上,慘白著一張臉的嬌小女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塞德里克輕咳了一聲,側開了臉,不去看女人出頭的樣子“當然不會了艾琳婭,感謝你的勇敢,守護住了魔藥成分報告。”
“那就好。”黑髮女人復又抬頭,長呼了一口氣,臉上也終於露出來甦醒後的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點沉默,或多或少都有點無法承受得住女人簡單到近乎天真的笑容。
在被意外波及,挾持,以及經歷了爆炸以後,最關心的居然會是這種問題嗎?
其中最為震驚的是唐克斯,她對艾琳婭的瞭解全部來源於西里斯單薄的描述,以及下午昏倒的黑髮女人被弗雷德死死護在懷裡的場景。
哦,還有喬治失去理智,瘋狂追擊那兩個人的場景。
能同時讓韋斯萊雙子為之瘋狂的女人,唐克斯本以為艾琳婭會更加……張揚一點,否則怎麼能控制得住那兩個混世魔王。
唐克斯到現在都記得,被那倆兄弟聯手請出陋居的,被莫莉帶來相親的女孩們。
但她怎麼都沒想到,那麼頑劣且不計後果的雙胞胎,居然會為這種有些溫良的女孩傾心。
更何況,唐克斯的眼神轉向坐在病床邊的哈利,他的手一首都隔著被褥握著女人的手。
更何況,為之傾心的,似乎不止那對雙胞胎啊。
“欸,說了這麼久,我怎麼沒有看到喬治和弗雷德,他們人呢?”艾琳婭扭著脖子,左右張望著,確定這個病房裡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呃——他們,”羅恩有點猶豫的開口,他看了一圈不說話的朋友們,只能自己上了,“喬治受傷了,弗雷德和媽媽在照顧他。”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