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全都給我閉嘴!」
臨時分局長,埃爾文警督,一個在「神諭名單」上少數保持著相對乾淨的正直警官,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會議室裡那菜市場般的爭吵。
「一週!整整一週!我們皇后區分局,快要成為全紐約的笑柄了!」
埃爾文警督氣得渾身發抖。
「意外!意外!還是該死的意外!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我們一個小小分局的『意外率』,比帝國墳場還要高?!」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那些倖存下來的。相對「乾淨」的警員們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恐懼。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知道,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中飽私囊的「蛀蟲」,彷彿遭到了「天譴」一般,一個個地倒下了。
雖然這種透過極端暴力與恐懼所建立起來的「新秩序」,顯然引發了更大的混亂。
但不知為何,他們中的一些人,心中卻隱隱感到了一絲快意。
「我不管這是詛咒還是巧合!」
埃爾文警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但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清除我們內部『垃圾』的機會!」
「從今天起,所有空缺的職位,將由功績和能力決定!我不管你們的資歷和背景!誰能做事,誰就上!」
這場風暴,同樣也是一場「新生」。
喬治。麥可坐在會議室的角落,忍受著「高燒」和「偏頭痛」的雙重摺磨,臉色略微有些蒼白。
但他那雙隱藏在陰影下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得益於權能增益帶來的強化體魄效果,這本應足以讓人臥榻不起的嚴重病症,只是讓喬治感到身體不適。
他靜靜地聽著埃爾文的咆哮,內心毫無波瀾。
喬治知道,這是刮骨療毒必須經歷的陣痛。
當那些腐肉被剔除乾淨,健康的血肉,才有機會重新生長出來。
而他,喬治。麥可,將親手監督這一切。
……
警局內部的「大清洗」所帶來的混亂,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埃爾文警督的鐵腕整治下,當那些蛀蟲被清除後,一些像丹尼這樣有經驗。或是正直。有能力的警員,開始被破格提拔,填補了權力的真空。
整個分局的運作,雖然依舊有些滯澀,但風氣卻煥然一新。
警員們驚訝地發現,那些曾經需要「打點」才能辦成的事,現在按規矩就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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