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蝰蛇】，何時來的?臣服or死亡
與曼哈頓那沸反盈天的喧囂與混亂不同。
一河之隔的布魯克林，雖然也受到了血月的影響，人心惶惶，但因為並非祭祀的核心區域，依舊保持著一種暴風雨邊緣的壓抑死寂。
那棟老舊的公寓樓內。
亞歷克斯。安德森依舊倒掛在天花板上，但他那雙機械複眼中的光芒，卻變得有些凝重。
那種非自然的紅光，甚至干擾到了他對那片區域的訊號傳輸，傳輸的畫面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噪點。
「威廉那個瘋子————他真的把地獄搬到了人間。
」
亞歷克斯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虛空中划動。
雖然他喜歡混亂，喜歡從中牟利。
但這種完全不可控的。帶有強烈神秘學色彩的災難，還是讓亞歷克斯感到了一絲不安。
特別是那種能夠影響心智的紅霧，甚至讓他這個半機械的大腦都感到了一陣陣莫名的煩躁和嗜血衝動。
「冷靜————我是全視之眼，我只相信資料。」
亞歷克斯啟動了體內的冷泵散熱系統，強行壓下了那股躁動。
就在這時。
他那時刻監控著周圍環境的感測器網路，突然出現了一絲極為細微的波動。
並非視覺訊號，也不是熱成像。
而是————氣流。
房間內的氣流，發生了一絲不自然的擾動。
就像是有一條無形的蛇，滑過了空氣。
亞歷克斯沒有回頭，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依舊盯著面前的螢幕，彷彿毫無察覺。
但在他的意識網路中，所有的警報已經拉響。
「有老鼠進來了。」
在【全視之眼】的資料視野中，樓道的監控畫面一切正常。
紅外熱成像感測器也沒有捕捉到任何熱源。
聲波探測器顯示的分貝值為環境底噪。
在常規資料的世界裡，門外似乎空無一物。
但在生物本能的直覺中，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陰冷感，正順著脊椎骨一點點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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