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麼清除汙染,不就是想把那些窮鬼趕走麼?」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來自洛克希德。馬丁的說客,他漫不經心地彈了彈雪茄灰,「不過這確實是個機會。我們可以用市價的十分之一強制徵收。只要你能搞定那些釘子戶————」
「釘子戶?」
地產大亨嗤笑一聲,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滿是殘忍,「那晚死了那麼多人,尤其是那種貧民窟,居住人口的資訊資料早就亂套了。誰知道哪棟房子裡死絕了?就算還有活著的——給點安家費打發走就是了。如果不走————」
「那就讓他們繼續住在那裡好了。只要切斷水電,再讓幾個幫派進去活躍」一下——或者,我不介意再製造一點小小的餘震」。
「畢竟,現在的曼哈頓,失蹤幾千上萬個流浪漢和非法移民,就像是下水道里少了幾百只老鼠,沒人會關心的。」
「那些窮鬼死了,地皮反而乾淨了。這難道不是上帝給我們的饋贈嗎?」
幾人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低笑。
在他們看來,曼哈頓之夜不是災難,而是一次效率極高的「暴力拆遷」。
那些次代種和怪物,不僅幫他們清理了那些難以處理的低端人口,還順手把曼哈頓寸土寸金的地皮給「騰」了出來。
而在宴會廳的另一側,一場關於「生命」的交易正在進行。
「羅茲將軍那個貪心的老頑固雖然否決了我們的直接介入,但AERI那邊還是鬆了口。」
一位穿著白大褂。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正對著幾位醫藥巨頭侃侃而談。
他是AERI派駐在華盛頓的高階顧問,也是這次「分蛋糕」的關鍵人物。
「針對黑霧後遺症」引發的神經衰弱。皮膚異變以及精神恐慌——我們已經有了突破性進展。」
「效果如何?」
一位輝瑞的高管急切地問道。
「非常好。它能有效壓制那種源自靈魂層面的恐懼和精神汙染,甚至能緩解皮膚潰爛的症狀。這是目前唯一透過FDA緊急審批的特效藥。」
顧問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精光,「唯一的缺點是————具有一定的成癮性,而且需要長期服用。一旦停藥,症狀會加倍反彈。」
「這算什麼缺點?」
輝瑞高管的眼睛亮了,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這他媽是優點!這是完美的商業閉環!只要他們不想發瘋,不想爛成一堆肉泥,就得一輩子買我們的藥!」
「那定價呢?」
「一定要卡在那個微妙的「生死線」上。」
顧問豎起一根手指,微笑著說道,「太貴了,他們買不起,直接自殺或者暴動,我們就沒錢賺了。太便宜了,又顯不出這藥的珍貴,也對不起我們的研發成本。」
「要讓他們為了買藥,不得不拼命工作,不得不把最後一點積蓄都掏出來——
這才是可持續發展的生意。」
「高明!實在是高明!」
眾人紛紛舉杯,為這個即將收割無數韭菜的「天才計劃」而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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