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夜公子，你……你是女的？
夜宸似乎並未察覺有人跟蹤，輕身飛起，徑直朝著寨外的小河飛去。
那小河李霄辰白天見過，河水清澈，兩岸長滿了蘆葦，此時月光灑在河面上，泛著粼粼的波光。
夜宸走到河邊，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後，才解開長袍的繫帶。
長袍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李霄辰遠遠看了，心道，這小子沒想到身材不錯啊，那胸肌，嗯？怎麼胸肌遠遠看起來那麼發達，怎麼練的？
夜宸並未發覺李霄辰的存在，彎腰從岸邊拿起一個碩大的酒壺，拔開塞子仰頭灌了一口，隨即縱身跳入河中。
河水不深，剛到他的腰際，月光照在他的臉上，褪去了白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柔和。
李霄辰躲在蘆葦叢中，屏住呼吸。
只見夜宸一邊用河水擦拭身體，一邊又灌了幾口酒，嘴裡還低聲吟唱起來。
那歌聲不同於白日的清冷，帶著一種纏綿婉轉的調子，像是女子的輕吟，又夾雜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憂傷，歌詞是些聽不懂的古老語言，卻莫名地吸引人。
“他一個男人，怎麼唱這種調子？”
李霄辰正納悶，只覺得渾身燥熱——白日在妖寨裡提心吊膽，又喝了些酒，此刻聽著這動人的歌聲，看著清涼的河水，竟生出了下河洗澡的念頭。
他左右看了看，見夜宸背對著他，便悄悄脫了外衣，躡手躡腳地走進河裡。
河水冰涼，瞬間驅散了燥熱。李霄辰剛走到水深及胸的地方，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喝：“誰在那裡！”
他心頭一慌，回頭望去，只見夜宸正站在水中，臉色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抱在胸前，眼神里滿是憤怒和慌亂。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李霄辰突然發現，夜宸的眉眼似乎比白日更加精緻，肌膚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連脖頸處的線條都格外柔美。
“夜宸兄弟，是我。”李霄辰尷尬地笑了笑，“我見這裡風景好，就過來洗個澡，沒別的意思。”
“誰是你兄弟！”夜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女子特有的尖細，“你給我轉過身去！不準看！”
李霄辰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對方還光著上身，連忙轉過身去：“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可剛轉過去，他就想起了什麼——剛才夜宸抱胸的動作，還有那聲音裡的尖細，以及白日里總覺得對方身形有些單薄的疑惑，一個荒誕卻又合理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正愣神間，身後傳來“嘩啦”的水聲，似乎是夜宸在慌忙穿衣。
可沒過多久，又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是身體倒地的聲音。
李霄辰連忙回頭，只見夜宸不知為何腳下一滑，摔倒在河邊的淺灘上，白色的中衣被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那分明是女子的身形！
“夜公子，你……你是女的？”李霄辰驚得目瞪口呆。
夜宸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絕望和羞憤。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為剛才的扭傷，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李霄辰連忙上前想要扶她，卻被她猛地推開：“別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