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寒,額角青筋直跳。
還好自己在剛才服下了一顆靜心丹,不然又要受這小妖精的蠱惑。
趁江清漾不備,瞬間將丹藥彈入她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
江清漾氣惱嘟囔:“不是這樣的,你怎麼可以這樣,人家要你用這兒,是這兒喂。”
蕭鈺寒被她嘟嘴的模樣逗樂了。
“真是能折騰。”
隨後抬手一個手刀劈下。
後頸一痛,江清漾便失去意識。
蕭鈺寒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榻上。
垂眸眯眼,細看許久。
他總覺得今日自己這小徒弟與往常判若兩人,還有到自己房中到底想要幹什麼。她必然是想在自己這兒得到什麼,那麼暫且先觀察她一段時日。
想罷,立即拿出傳訊玉牌。
“掌門....”還不待蕭鈺寒說完,玉牌裡便傳出謝長恭急切的聲音。
“師弟,你如何了,剛剛突然察覺無望峰有魔氣,可是發生何事。你撐住,我與幾位峰主已趕來。”
聽罷,蕭鈺寒擰起眉峰,餘光掃向房中。破亂不堪,床榻上還躺著的江清漾,他覺得掌門帶著人來看到這場景,以他那囉嗦又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德性,只怕不好收場。
思及此處連忙冷聲開口:“掌門,不必來。我無甚大礙,只是剛剛魔尊來峰頭尋我,欲搶奪【解星盤】,現下已重傷遁走。此時去追循著魔氣或許可探查到他是從何處進入護宗大陣。”
玉牌內謝長恭語氣慎重起來;“你的意思是,宗內有人接應。”
“此時沒有證據,不可妄加定論。”
“好,我先帶人去查探,你且好好養傷,若是傷重可莫要逞能,一定要告知我。你且等著,待我處理好此事,便來看你。若是有事你可休要瞞我。”
“還有......”蕭鈺寒不耐的直接關閉傳訊玉牌。
另一邊的掌門謝長恭,氣的跳腳。
“好小子,又是這樣斷我傳訊,真是一天天沒一個省心的。”轉眸又見身邊幾人竊笑。
當即雙目一瞪:“還有你們幾個愣著做什麼,沒聽見我師弟說的話嗎?還不趕緊去探查,杵在這兒孵蛋嘛!”
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眾人當即作鳥獸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