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無望峰上誰會好端端去吃他的錦鳳,他寧可相信是被偷了。
但誰又敢在無望峰上偷東西,是找死,還是不想活了。
謝長恭越想越氣,想到此處更是氣的面色鐵青。
成罡瞥了眼二人的神色,心中忍不住發笑,這些事情哪能經得住他這樣的大乘期修士探查,他可是門兒清呢!
這小徒孫也真是能鬧騰,他就且看著,看待會兒這小徒孫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至於他這倆徒弟,他才不會告訴他們真相呢!
他活了這麼大把年紀,整日修煉也不好,得勞逸結合啊!
偶爾看看熱鬧,也挺有意思的。
江清漾趕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四人奇奇怪怪的樣子。
蕭鈺寒面色難看,不停的灌著茶水,而一旁的白靳不停的為他添茶水。
掌門謝長恭臉色發青嘴裡還在嘀嘀咕咕的唸叨著什麼。
師祖雙手環胸端坐在那閉目養神。
看這詭異的氛圍也知道她現在回來的很不是時候,剛想縮頭轉身離開,就見到師祖望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意味深長,直看的江清漾心裡發虛,以為被發現了什麼。
涼亭內幾人自然都發覺她回來了,只是沒想到都這樣了她還想要溜。
而且這一看就是在外面做了壞事,心虛的樣子。
想到這兒的蕭鈺寒面色當即就冷了下來。
聲線也冷硬起來:“過來。”
江清漾吞了吞口水,知道今天這一劫她是躲不過了,只得不情不願慢慢悠悠的挪過去。
心裡也在不停的泛著嘀咕,怎麼就這麼快,大佬處理事情不都是要商討的嘛!
她還估摸著他們最起碼得傍晚才能回來呢!
蕭鈺寒強忍著心裡的火氣,耐著性子等她挪過來。
成罡自然不會出聲,他樂的看熱鬧。
但隨著她走近,謝長恭卻若有若無的聞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兒,他擰起眉頭忍不住聳了聳鼻子嗅了嗅,越聞越覺得熟悉,這味道好像是他的錦鳳。
謝長恭瞪大眼,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江清漾。
他苦著臉,忍不住問出口:“小丫頭 ,你為何要偷師伯的錦鳳啊!”
江清漾疑惑不解:“我沒有啊!什麼錦鳳?”她是真的不知道什麼錦鳳,她只知道她之前在後山捉了只漂亮的雞。
等等!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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