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問江清漾,世界上最可恨的事情什麼,那她肯定會說,擾人清夢最可恨沒有之一。
就算是到了修仙界,打坐修煉是不需要睡覺,江清漾也很不喜歡一大清早就有人來敲門。
“誰啊!有完沒完,大清早的就來擾人清....”開啟院門,最後一個字還未出口,見到門外的人,江清漾怔愣一下後立馬換上笑臉,到嘴邊的話也轉了個彎。
“師尊,您怎麼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蕭鈺寒見她這副模樣,有心想要逗弄一下。
“為師可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
“既如此,以後每日為師都在此時尋你去劍谷練劍如何。”
聽到這話,江清漾覺得自己臉上掛起的假笑怎麼也維持不起來了,現在才剛剛到卯時,以後天天這樣,額,大可不必。
“呵呵,師尊怎能讓您日日前來,我自己去就可以的。”
“也可,那今日便隨我一起去吧!”
今天有擂臺啊,她怎麼總感覺蕭鈺寒是故意來拖自己走的,這要是到了劍谷,又給自己下什麼禁制那還能走得了。
“等等,那個師尊,您的傷怎麼樣了,要不您還是先聽下掌門師叔的話,先調息靜養。”
“教導你練劍,不妨礙為師靜養,兩者並不衝突。”蕭鈺寒眼眸微眯,她心裡想的什麼自己當然清楚,只是她剛剛築基,挑戰的那名弟子卻是個築基中期,不管如何自己都不想讓她去冒這個險。
昨夜一夜未眠,想了許久。
算是徹底想通,江清漾剛入宗時他就察覺到,她的神魂非常羸弱,並且與身體產生了輕微的脫離之相,只以為她是因為她母親離世,加上天生的神魂羸弱,兩相相交悲痛之下導致神魂不穩,畢竟在修仙界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過,之後也讓她服用過一些穩固神魂的丹藥,但卻沒有絲毫作用。
而昨天用神識一探,便察覺她神魂很穩固還很強勁,與以前完全是一天一地的差距,而且神魂與身體契合的十分完美,沒有絲毫異樣,就彷彿這才是這副身體真正的主人一般。
蕭鈺寒覺得以前所有解釋不通的都得到了答案。
自己的命定之人是現在的“她”,原來的那個才是真正的鳩佔鵲巢,她之前定是受了很多苦,導致她現在才回到自己的身體,現在她既然來了,那自己就應該將她護好,不能讓她受一點傷害,這也是內心某處一直以來的一個聲音告訴自己的。
江清漾覺得今天蕭鈺寒簡直是沒事兒閒的,人家師尊巴不得自家徒弟在擂臺上獲得戰鬥經驗,怎麼到他這阻攔的意思這麼明顯呢!挑戰書只要進了無望峰禁制內他肯定是能知道的。
難道是覺得自己太菜了,上去的話純粹是去給他丟人,嘿,要真是這樣那我可就不服氣了,都被別人找麻煩找到家門上了,還不出去幹,那不是軟蛋麼。再說了,從原主記憶中知道之前在宗門內受這麼多氣,她不知道的可以不管,但是知道了怎麼著都要找場子啊!
想到這江清漾一咬牙說道:“師尊,今日弟子有一場擂臺賽必須要參加。”
“不許去。”
乾脆冷硬的話語聽的江清漾都愣了,這麼直接!
隨之而來的就是心口升起的無名火,之前原主受那麼多欺負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做師尊的不管不顧,師兄們雖然將她放在心上但是修煉閉關的時候壓根顧不上。這時候有能力去找場子了,又不給去。怎麼著她就活該被人找麻煩被人欺負唄!
心口的鬱氣上湧,江清漾也冷了臉色:“師尊,為何攔我,又是出於何種理由攔我,師尊可知我之前因為沒有能力受了多少的欺負,您又何曾管過我,如今都被人挑釁上門了,都不能還手,這樣何須練劍,師尊也不必在教我習劍。”
“我雖還未真正開始修習劍術,但也知真正的劍修意志應當是:唯劍,唯心,唯我,沒有屈服,沒有懦弱,沒有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