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靳經過之前的一些事情,算是知曉了些江清漾的做事風格。
他垂眸沉思片刻鄭重開口:“二師兄帶你去,但你要向我保證,不可以再讓自己受傷。”
江清漾點頭:“好。”
聽到她的承諾,白靳淺笑,當即彎腰將她抱起,跳上飛行法器便往主峰去了。
喬陽在後面氣結:“老二你瘋了,我特麼。”見那法器已經快不見蹤影,心下大急,急忙御劍追上。
汪堯三人紛紛看向林言之。
林言之一笑:“走吧.”說完飛身而起也往主峰而去。
三人見狀也連忙祭出飛行法器跟上。
而此時的主峰上,劍拔弩張。
“蕭鈺寒,你太狂妄了。”煉器峰峰主陳承怒聲斥責道。
蕭鈺寒冷笑:“是你太把你們煉器峰當回事了。”他心中冷嘲,如今太虛宗的煉器峰都快成程家的了,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將這個峰直接剷平,陳承這個太虛宗的渣滓這麼多年都未晉升到七品煉器師還敢和他叫囂,今日就先除掉他這個禍根,在去平了那程家。
陳承被氣的不行,今日在殿內議事議的好好的,這廝就突然破門而入,直接朝他動起手來。
他就算在此之前接了程家的好處又如何,他那徒弟不是還活著又不是死了,再說魔祟已經被湮滅,坊市中也無傷亡,又何必死抓著不放。
再說了這件事情得到好處最大的可不是他,而是那小丫頭。
哼,不過是築基期的垃圾,竟然能將那麼厲害的魔祟剷除,說裡面沒點貓膩他可是不會信的。
江清漾這一逞能也只不過是受了點重傷,對於修仙之人來說重傷都是家常便飯,更何況如今她可是賺了個響亮的好名聲,現在山下之人只要提及玉清道尊最小的弟子,誰不誇讚奉承幾句。
想到這陳承,心中嫉恨,憑什麼所有的美譽都是蕭鈺寒的,他這麼多年為宗門做的貢獻也不少,而他蕭鈺寒只不過是仗著他天品的變異冰靈根天賦才能如此狂妄。
不過靈根天賦再好也沒有用,最後還不是栽在我的手裡。
陳承陰狠一笑,本來還想著靜靜等待噬靈丹的丹毒徹底爆發,再收拾你。倒是沒想到今日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好歹我也是一峰峰主,既然你說話這麼不給人留顏面,那我也不必跟你客氣了。”說罷,祭出法器直擊而去。
蕭鈺寒眸中竟是譏諷,神色冷然,喚出本命劍迎擊。
兩人都是化神期,只不過蕭鈺寒化神巔峰,而陳承是化神中期。
但蕭鈺寒卻是身中噬靈丹的,因此陳承很是自信自己今日一定能將蕭鈺寒當眾踩在腳下。
大佬大打出手,那破壞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若不是主峰議事廳設定的防禦禁製品階高,估計早就看不到議事廳了。
而掌門謝長恭,此時老神在在的擱座位上喝茶,沒有一點要拉架的意思。
謝長恭撇了眼下面有些坐不住的長老,心中冷笑,這次可不會慣著你們臭毛病了,自家師尊可是發了話的,無望峰上的幾個要打就讓他們打,該打,師弟這兒也不用擔心,師尊已經用玉元蓮心子將噬靈丹丹毒壓制下來了,只要不讓師弟體內靈力枯竭,打架什麼的影響不會太大。但這也只能撐一個月。
而現在師尊他老人家正和陸三在宗內寶經閣查詢解噬靈丹的方法,還有那個小丫頭。
哎!最終還是傷到神識了,可這治療神識的靈藥不好找,更何況還得找齊煉製成丹藥,但若是沒有此類丹藥輔助,那丫頭也不知何時才能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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