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寒是怎麼也想不通,他只是調息的這會兒功夫,這一幫子的人怎麼就湊到一起喝起酒來了,還喝的爛醉。
蕭鈺寒面色陰沉的看著醉的歪七扭八的幾人。
真是好樣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而後拿出傳訊玉牌。
“師兄,來劍谷一趟,勞煩將陸峰主也帶來。”
謝長恭接到蕭鈺寒的傳訊先是莫名其妙,而接通之後便聽到玉牌中蕭鈺寒開口就是一聲師兄,他這心裡就是一咯噔。
他是這真的怕了這個師弟了,以前還期盼著他能經常喚他師兄,現在謝長恭真的是躲都來不及。
師兄一喚,就是心肝兒一顫。
不是有事兒,就是有事兒。
“師...。”謝長恭平復好心緒,剛要開口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見手中的傳訊玉牌已經暗下去了。
謝長恭氣結,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所以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了,還要將陸三帶上,他現在壓根就不想在陸三面前晃盪啊!
畢竟師弟家的老四和老五之前去偷了人家養殖的靈獸啊!
真的是要命。
罷了,罷了,他還是認命吧!
自己一手養大的師弟,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然而,等謝長恭扯著,還不知道自己靈獸被偷的陸三到了劍谷時。
兩人見到谷中這幅場景一愣。
這。。。。。。
謝長恭一臉的迷惑,師尊他老人家之前不還是在收拾那倆小子麼,怎麼現在喝成這樣兒了,還有那個鬼丫頭應當是被師弟拎回去收拾一頓的,怎麼現在也在這兒,還喝成這樣兒,關鍵是她神識上還有傷啊,這樣喝能行麼。
他雖然想不通,但也能理解師弟為什麼要讓他將陸三帶來了,看這幾人的樣子,不讓陸三紮一針放放酒氣,怕是短時間內醒不了。
而陸三進入谷內見到這幾人的樣子也是意外的很,但須臾之後他忽的聞到了股熟悉的味道。
這個味道倒像是金翅鳥身上獨有的那股子金銀花香。
陸三狐疑的打量起那石桌上的一堆骨頭,他越看心中便愈加不安。
金翅鳥一般都是生活在荒漠一帶,太虛宗附近的山脈根本不會有,若要說真有,那就只有他的靈獸園裡才有。
不會真的是他的金翅鳥吧!!!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陸三大步上前,瞪著眼,捻起石桌上的一塊骨頭,細細打量琢磨,可漸漸的他面上的神情愈來愈陰沉可怖。
謝長恭甚是同情,忍不住出聲寬慰道:“陸峰主,冷靜,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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