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是打算就這麼一人扯她一隻手,打起來?
江清漾頭都要大了。
“好了,兩位祖宗,你倆想幹架別折騰我啊!我的手快被你們扯斷掉了!”江清漾怒吼:“還有,蕭鈺寒,這是什麼地方,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她就是一個女人,你亂吃個什麼飛醋,真是閒的你。”
這麼大歲數!!!
這句話猶如尖刀直戳蕭鈺寒心窩窩。
江清漾說完又轉向閆姬,繼續道:“這位美女,雖然我不太清楚你到底有什麼意圖,但我相信你肯定是沒有什麼敵意的,所以咱能有話好好說,別動手麼,更別這麼用力的扯著我的手。” 這魅族看著嬌嬌柔柔的,沒想到手勁兒還挺大。
閆姬梗著脖子道:“他都沒松,憑什麼讓我先松,小美人兒你可別被這臭男人的皮相給迷惑了,更不能因為這個就偏心啊!”
江清漾汗顏,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雖然有時候顏狗,但是她是腦子清醒的顏狗,怎麼可能輕易就被所謂的皮相迷惑呢!
但這魅族也是好意不是。
江清漾只得無奈的哄道:“那個,美女,你多慮了哈,他是我師尊,不是旁的什麼人,不會害我的,你的好意我知道的,我心領了,所以鬆手哈,聽話。”
“哼,你騙我,他要是你師尊,你剛才又怎麼會直呼他姓名,這不合理。”閆姬怒瞪著蕭鈺寒,一臉的不忿。
好啊,小美人兒果然是被這臭男人迷住了,不然又怎麼會說出這般蹩腳的理由維護他。
江清漾心說,她和蕭鈺寒之間不合理的事兒可多著呢!什麼莫名其妙的天命,她就覺得很不合理。
蕭鈺寒聽罷,陰森森的掃了閆姬一眼,寒聲道:“她怎麼叫我,與你無關。”
閆姬直接炸毛:“我又沒和你說......。”
江清漾被這倆搞的腦仁疼,她怒吼打斷:“夠了,煩死了,都給我鬆手!”說完便是奮力的一甩手。
蕭鈺寒與閆姬見江清漾真的生氣了,識趣的同時鬆手。
江清漾沉著臉,揉著自己的手腕,一邊揉一邊悶不吭聲的往之前閆姬出來的那個樹叢方向走。
那美女魅族既然是從那邊出來的,想必那個方向是安全的。
至於那倆,想吵,想打,就繼續吧,愛咋地咋地,她可不奉陪了。
蕭鈺寒見江清漾不聲不響的就走,心裡就是一慌,他急忙抬步跟上,與此同時他袖中的手微動了下,隨著他的這個小動作,一股涼風席捲著地面上的落葉,直撲向閆姬。
閆姬一時不查,被糊了滿臉滿身的樹葉。
蕭鈺寒眸色深深,瞧著閆姬的狼狽樣子,冷嘲似的勾了勾唇角。
閆姬胡亂的扒拉掉葉子,憤憤的跺了跺腳,小心眼兒的臭男人,給她等著。
閆姬氣的不行,想報復是肯定的,但想到小美人兒已經生氣了,只能暫時作罷,她強壓下心裡的怒氣急步跟上。
反正不論如何她都會跟著小美人的,既如此就不愁沒機會報復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