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漾一臉狐疑的看著蕭鈺寒面上的神情。
但看蕭鈺寒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以她這段時日對蕭鈺寒的瞭解,他這個人應當是不屑於說這種謊的,真遇到不想說的,或者是不想讓人知道什麼的時候只會選擇沉默,隱瞞,或者顧左右而言他的轉開話題。
這時候的江清漾已經忘記蕭鈺寒在樹洞時的那事兒了。
看蕭鈺寒這不容拒絕的態度,江清漾只得收下:“那好吧!”不收下好像顯得她有些自作多情了。
劍穗一入手,便有溫潤之感縈繞在手中,甚至能感覺到有一股暖流順著掌心沒入了體內。
若是她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剛剛是有一道淡金色的靈光轉瞬之間就沒入了她掌心吧!
那股莫名的暖流應當就是那淡金色靈光的,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想來定是不凡的。
蕭鈺寒看著那縷神息沒入江清漾體內之後,嘴角勾出一個淺淡的弧度。
江清漾垂眸看著手中這條劍穗,聽龍傲順著契約聯絡叨叨這金色靈光是神息的話,心裡五味雜陳。
這下完犢子了,還不清了。
剛剛那可是神息,這特孃的讓她怎麼還。
呵,罷了,不還了。
江清漾破罐子破摔。
什麼狗屁的怕自己會給蕭鈺寒帶來危險,她都沒問過蕭鈺寒怕不怕,她天天擱這兒想當然做什麼。
再說了,自己心動了就是心動了,天天的自欺欺人,隱瞞內心真實情感,那麼扭捏的做什麼,一點兒都不光明磊落。
想罷,江清漾輕笑著問道:“蕭鈺寒,你怕麼,如果和我在一起會給你帶來危險,你還願意心悅我,和我在一起麼。”
蕭鈺寒似是沒想到江清漾會突然的說出這話,乍一聽不免會怔住。
但他只愣怔了一瞬,而後猛的一伸手,將江清漾擁入懷中,雙臂緊緊環住,力道之大似是能將她揉碎。
蕭鈺寒伏在江清漾耳邊,輕語:“我心悅你,想和你在一起,一直都是,永遠都是,所以我不會讓你有危險。”我一直在等的人就是你,一直都是你,怎麼會讓你有危險。
江清漾聲音悶悶的,隱隱有了些哭腔:“可是我有好多秘密,這個世界又處處都是危險,我能相信你麼。”
蕭鈺寒感覺到江清漾情緒的波動,他抬手輕撫著她的發頂,輕哄道:“你自然可以信我,我們是結了連心契的,背叛你我可是會身殞道消的。”
江清漾覺出不對來。
連心契?
身殞道消?
她猛的推開蕭鈺寒直視著他的眼睛問道:“連心契?什麼連心契!”她怎麼不知道自己還與蕭鈺寒結了什麼連心契。
蕭鈺寒抬起手將自己手上的連心戒現出來:“在你戴上我送你的那枚儲物戒的時候,連心契便成了。”
江清漾瞪圓著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蕭鈺寒手上的儲物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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