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計瞳孔緊縮面色發白嘴唇囁嚅著:“齊...齊長老,我...。”齊兆海怎麼可能會發現他在暗中做的那些手腳,不可能的。
此刻,馮計還心存僥倖,覺得齊兆海不可能什麼都知道。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說完,齊兆海搖頭嘆了聲便抬腳離開。
馮計面色陰沉的看著齊兆海離開的佝僂背影。
呵,最後一次機會,他才不稀罕這個老匹夫給的什麼機會。
機會從來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的壽元將盡,再不為自己打算,難道真的要認命,繼續待在邊境等死麼。
他不願,也不服,更不會認命。
......
另一邊的江清漾還在接受雷劫的洗禮。
在看到江清漾經過之前那一波雷劫之後仍是安然無恙,慕平鴻一行人放下心了。
慕平鴻心中甚是欣慰,樂的見牙不見眼。
不愧是純度百分百的變異紫雷靈根,真真是妖孽啊!
不行,他回去之後得跟成罡那老傢伙申請延長自己的教學時間。
還得給清漾丫頭尋一本上好的雷系術法秘訣。
慕平鴻在心中激動的掰著手指頭,算著日後該怎樣給江清漾加塞些法修課程合理。
蕭鈺寒注視著浸在劫雷中的小小身影,暗了暗眸子。
得給清漾尋件合身的衣裳才行。
“蕭兄還是先去換身外袍較為妥當。”唐挽楓含笑看著蕭鈺寒外袍上的腳印。
經唐挽楓這一提醒,蕭鈺寒腦中不自覺浮現,江清漾抬腳踢飛自己的畫面。
蕭鈺寒額頭青筋跳了跳。
不急,等這丫頭順利晉升金丹之後再算總賬。
蕭鈺寒冷淡的掃了唐挽楓一眼,緩聲道:“天機子,你剛才好像受了點內傷,那你最好還是先回駐地中調息一番。”
【畢竟經常說謊的人,會比較容易遭雷劈,所以別在這兒久待免得傷到你。】這一句是蕭鈺寒傳音給唐挽楓的。
唐挽楓微不可察的抽了下嘴角:“多謝蕭兄掛懷。不過,此間事了了,蕭兄你可得帶著你的小徒弟來好好感謝我才是。”
蕭鈺寒面色沉了沉。
哼,帶著清漾!?
那不就等於是帶著小白兔上門給狐狸送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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