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寒的臉頓時就黑了個徹底。
江妄僵硬的扭頭看向江清漾,靜默了幾秒後,整個人都要炸了。
“你別見著什麼人都喊爹,他是你爹麼,你就喊,你別喊,你一喊,我也得跟著喊,可是我壓根就不想喊!”
江清漾笑嘻嘻的伸出油膩膩的爪子就要去摸江妄的頭:“不然這會兒我該喊什麼。”
江妄嫌棄的拍開江清漾的手爪子:“反正不能喊爹。”
蕭鈺寒臉黑沉的能滴出墨來。
“你們當我是死的麼!”冷冽的聲音在江清漾與江妄耳邊炸響。
江清漾笑著擺擺手:“哎呀,別那麼大火氣嘛!”
“既然已經拍案說好了,那咱們也得儘快進入角色啊!”
蕭鈺寒拳頭握的“咯吱”作響。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有些賬沒清算。”蕭鈺寒黑沉的眸子幽幽的盯著吃的一嘴油的江清漾。
江清漾自然知道蕭鈺寒說的賬是什麼賬。
但她臉皮厚,抵死不認就是了,她就不信,蕭鈺寒還能拿出證據來擺在她面前不成。
見著江清漾裝聾,蕭鈺寒黝黑的眸底似有火焰在瞬間翻湧起來。
“江妄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要和她好好談談。”
江妄脖子一梗:“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你把我當什麼了,我看著有那麼好說話麼!”
“哦~,是麼,那我可就要當著清漾的面揭你老底了。”蕭鈺寒唇邊勾著一抹冷笑,威脅著。
“什麼老底?”江清漾也不裝聾了,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兩人。
江妄磨著後槽牙,惡狠狠道:“蕭鈺寒,你真是夠可以的,你真行,你給我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最好是祈禱自己以後別落我手裡,哼!”說完,憤憤跳下椅子,哼哧哼哧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清漾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真是稀奇事兒,江妄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聽話了。
還有,江妄到底有什麼把柄竟然落蕭鈺寒手裡了。
蕭鈺寒見江妄已經走遠,冷著臉默默關上房門,順道的,還給整間屋子布上一道隔音結界,防窺視的那種。
見此,江清漾的心瞬間提到喉嚨眼兒,手裡的雞肉瞬間就不香了。
江清漾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呵呵呵呵,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冷靜,一定要冷靜啊!”
蕭鈺寒勾唇冷笑:“這時候知道怕了,早些時候揹著我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
江清漾眼珠子提溜一轉,裝傻充愣道:“什麼事情,我怎麼不知道,沒有證據可不能隨便誣賴啊!”
蕭鈺寒早就料到這小丫頭不會承認,當即甩出一塊錄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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