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進入房中之後便取下斗篷上的帽子。
陳承!!!
江清漾心中震驚不已,面色也隨之變的有些難看。
但想到現在對外,她是蕭鈺寒的閨女。
而在這之前身為蕭鈺寒閨女的她應該根本沒去過太虛宗,這會兒她還不能表現的太異常,讓陳承察覺出自己認識他。
陳承看到房中被捆成粽子的江清漾只輕蔑的掃了眼,那目光彷彿是在看一隻絲毫不起眼的螻蟻。
“這就是蕭鈺寒的孩子?”陳承眼神戲謔,語氣中更是滿滿的鄙夷之意。
綁匪頭頭輕笑著:“呵,我辦事向來靠譜,而且絕不摻假,她就是我親手從太虛宗駐地裡擄來的。”
“不是說還有一個孩子麼,另一個呢?”陳承接著問。
江清漾心頭一跳。
咋地,難不成綁匪還有同夥。
兵分兩路,把江妄也給抓了?
江清漾在心裡猛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綁匪頭頭漫不經心的攤了攤手:“那個小子啊,我在太虛宗駐地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只抓了這一個。”
陳承冷笑:“呵,那靈石我可得減半了。”
“哎~,別呀,陳峰主,你都是我這兒的老客戶了,現在突然這麼做,下次你的生意我可就不好接了呀!”
“哼,我下單的時候可是說的很清楚,兩個都得給我抓到。”
“既然這樣的話......。”綁匪頭頭懶散的往椅背上一靠,意味深長的看著陳承說道:“陳峰主,你既然這麼說的話,那也只能價高者得了,反正就只有這麼一個,要不要隨你,想要另一個......。”
話說到一半,綁匪頭頭唇邊勾起一抹冷嘲的笑意,眼神戲謔的看著陳承,接著道:“有本事,陳峰主自己去抓啊!”
“嘭~!”陳承氣的拍桌,倏然站起身,指著綁匪頭頭抖著手指頭:“你...你你。”了好一會兒也沒能說個所以然來。
這無能狂怒的模樣,看得江清漾直翻白眼。
還以為他能站起來和綁匪頭頭現場PK呢!
白期待了。
綁匪頭頭淡淡瞥了陳承一眼:“好心提醒一下陳峰主,現在太虛宗駐地中不僅有蕭鈺寒在,還有你們太虛宗太上長老慕平鴻在,而且我還察覺到一道陌生的大乘期修士的氣息。”
“什麼!”陳承心頭一驚。
蕭鈺寒和宗內太上長老慕平鴻在太虛宗駐地他是知道的,可是那個大乘期的修士又是何人!?
“你可是見到那個大乘期修士了?那大乘期修士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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