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之前的口不擇言。
後背不自覺沁出一層冷汗。
“師弟,莫峰主方才說什麼了?”
郭玄明心道不好,忙跳出來插話,試圖揭過這茬。
“掌門,剛才莫峰主也是一時氣急,才口不擇言,說的話都是不走心的,不提也罷,這次的事情我們兩峰都認罰,心甘情願的,蕭峰主也別再追究了吧!”
蕭鈺寒冷瞥他一眼,聲線平緩的將剛才莫玉山對他說的話複述出來。
“莫峰主方才說,上一任掌門出事,指不定是咱無望峰的師兄弟密謀的,這才導致莫老峰主意外隕落,說掌門師兄你的位置也來名不正言不順,還有......。”
然而不等蕭鈺寒把話說完,謝長恭便已經怒氣衝衝的喝了聲:“夠了!”
“好啊!莫玉山,你可真是好樣的。”
“你當宗門上下只有莫老峰主一人隕落麼,你莫不是忘了,在鈺寒沒有被我師尊撿回太虛宗之前,我上面可是也有兩位資質天賦皆是不俗的師兄,你要不要猜猜看,他們又是如何隕落的,又是因為誰隕落的!”謝長恭說著就不由得紅了眼。
這件事情宗內知曉的高層自那之後對此都是隻字不提,為的就是不想自揭傷疤。
但一些不知情的人,卻總喜歡拿那檔子事情做文章。
這怎能叫謝長恭不氣。
當初兩位師兄對他也如他對鈺寒師弟這般疼愛有加。
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天命向來都是如此。
謝長恭雖貴為太虛宗掌門,但在平時,宗內沒有大事的情況下,向來是不著調。
像如今這般抖著手,氣紅了眼的情況他們倒是沒見過。
莫玉山怔怔的看著謝長恭,緊抿著唇,有些出神。
“莫玉山,本宗主以往看在莫老峰主的面上在一些事情上也沒少給你留情面,可如今我才發現,以往或許都是本宗主在自作多情,既如此,那本宗主也沒必要對你客氣了,那就新賬舊賬一起清算吧!”
原本立在遠處尷尬著不知該上前還是開溜比較好的趙賢,這會兒可呆不住了。
忙奔到幾人近前,高喊道:
“掌門!咱還是公事公辦!!!”
趙賢一言難盡的看了眼面色蒼白正怔神著的莫玉山,心下輕嘆了口氣。
哎——。
若不是掌門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兒能容得金系法峰的親傳帶著其他弟子多番去劍鋒挑釁。
這麼偏心眼兒的事情偏宗內旁人都看的出來,就這莫玉山瞎了眼,心裡沒個數。
他可不信金系法峰的親傳弟子多番去劍鋒鬧事這中間能沒有莫玉山的默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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