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要反悔。
“你就當我剛才答應你的話是放屁。”江清漾面無表情道。
蕭鈺寒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你總是騙我,總是騙我。”蕭鈺寒似是想起什麼,眸光晦暗,像是在極力壓抑記憶深處的什麼。
一滴淚突兀的落在江清漾臉頰上。
她怔住,只覺得這淚滾燙,直燙在她心裡。
“蕭...蕭鈺寒......。”
下一瞬,蕭鈺寒眸中像是燃起一團火焰,它發狠似的俯下身,像是已經飢餓了許久的野獸,不斷的啃噬,撕磨著江清漾嬌嫩的雙唇。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釋放天性的狂野。
江清漾有些窒息,腦子也暈乎乎的,她掙扎著,一雙玉手奮力的推搡著蕭鈺寒的胸膛,試圖讓自己得到一刻喘息的機會。
這會兒的蕭鈺寒藉著酒勁兒直接是發了狠,單手就將江清漾掙扎推搡著的雙手困於頭頂,另一隻大手粗暴的揉捏著她的纖腰,力道大的似是想要把她嵌進身體裡,融為一體,再也不讓她離開。
江清漾張開唇瓣輕吟著,想從兩人緊貼的雙唇之間汲取一點空氣,蕭鈺寒似是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直接趁虛而入,吮吸著三寸丁香。
瓊花釀獨有的酒香在兩人之間彌散著。
一時間,江清漾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被親迷糊了,還是被兩人唇齒間的酒香迷醉了。
直到蕭鈺寒已經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兒徹底軟了身子,才鬆開自己含住的嬌唇。
江清漾像是窒息的魚兒再次回到水中,喘息著,汲取著久違的空氣。
水霧迷濛的美眸,微醺的面頰,紅腫水潤雙唇,上下起伏著的胸口,無一不在刺激著蕭鈺寒的最後防線。
蕭鈺寒滾動了下喉結,漆黑的瞳孔中似有浴火正在燃燒。
不等江清漾緩過勁兒來,再次俯身而下。
只是,這次動作明顯輕柔了很多。
江清漾手腳酥軟的不行,根本無力反抗,或者說,她不想拒絕了。
想真正的放縱自己一次。
當一雙柔荑攀附在蕭鈺寒脖頸,笨拙的輕吮著回應時,他明顯怔了下,腦中似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即將崩斷。
一雙大手晴動的撫上江清漾腰側的優美弧線,一路向上。
唇齒撕磨間,蕭鈺寒忘情的淡聲呢喃著,嗓音低啞,有著難言的不捨:“清漾,我可能陪不了你多久了,可我不想離開你,一點也不想,不想......。”接下來的話盡數隱沒在深情的吻中。
江清漾的大腦混混沌沌,不太理解蕭鈺寒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又要去哪裡,不等她細琢磨,一雙大手在她分神之際探進裡衣。
或許是長期練劍的緣故,大手掌心摩挲到某處時,有種難言的粗糙酥麻之感蔓延向江清漾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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