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脈也是認主的,可不是什麼蠢材都能收服的。
但它是絕對不會告訴這個蠢貨這一點。
神脈這種好東西,它怎麼會平白便宜給這麼個蠢貨。
白欣對系統的想法還一無所知。
此時的她已經在腦子盤算著,該怎麼把江清漾悄無聲息的劫出太虛宗了。
有同樣打算的還有景昀。
孟長安眸光微閃,忍不住出聲冷嘲道:“謝掌門還真是寬厚仁德,不過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奶娃娃而已,還這般出言叮囑。”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倆孩子的爹是哪兒來的大人物呢!”
謝長恭眼神都不稀的給他一個,只淡聲陳述道。
“孟長安,我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要開染坊了是麼。”
“太虛宗是我的地盤兒,你現在進了太虛宗,如若再出言不遜,就怕你是有進無出,你自己個兒好好掂量掂量吧!”
“你...!”孟長安氣的臉都青了。
趙賢忍不住扯了扯唇。
這個孟長安,心裡還真是一點兒逼數沒有,來太虛宗要解藥還敢這麼囂張。
現在的太虛宗是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麼著也不至於真到怕了蒼雲宗的程度。
以往的忍讓不過是不想讓矛盾影響到門內弟子,惹得門中弟子外出歷練時與蒼雲宗爭鬥,引起不必要的損傷。
“孟掌門,千萬別動氣啊,氣性越大,這毒在體內瀰漫的越快,你可別毒發在我們太虛宗,那多晦氣啊!”趙賢“好言”相勸,笑的平易近人。
“你...你,這...這毒本就是你們太虛宗的人搞的鬼,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也是你們太虛宗沒理。”
謝長恭與趙賢二人,同時雙手環臂,昂著下巴,睥睨著孟長安一行。
“那你帶著你的人打道回府吧!”謝長恭語氣頗為不屑。
趙賢適時接茬:“對,你們的毒我們太虛宗解不了,直接去丹宗找人解吧!”
孟長安鐵青著一張臉,瞅著一唱一和的兩人,氣的差點兒沒把後槽牙給咬碎了。
這是威脅。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丹宗那邊早在來太虛宗之前他就帶人去過了。
那邊根本是無從下手,甚至都沒鬧明白是啥毒。
不然他哪會來太虛宗找氣受。
“丹宗要是能解,我會來你們太虛宗麼!”平常請他來他都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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