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次如若再像剛才那般說話,割的,可就是你們的舌頭了。”江妄聲線陰冷異常。
在眼前的那幫弟子聽來,仿若惡魔低語,青天白日的只讓人脊背發寒。
江清漾看著陡然間轉變了畫風,抖的跟鵪鶉一樣的一幫內門弟子,無奈扶額。
掌門師伯今天,怕又要多一檔子事兒處理了。
徐悠心驚不已,連她都沒察覺出那小男孩兒是如何出手。
震驚過後,又是一陣後怕。
她是絕對不會相信,年紀這般小的孩子修為會在她之上,甚至能做到出手無痕的程度。
定然是蕭峰主給了他什麼防身法器。
如此厲害的法器,她以後可得小心著點兒。
“小弟弟,你今日這般做為,宗內的執事長老若是知道了,怕是...怕是...。”徐悠欲言又止,一臉不忍。
江清漾無語的抽抽嘴角。
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弟弟咱們走吧,咱別為了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
“他們若是想告狀儘管去告,反正弟弟你現在還不是宗內弟子,太虛宗宗規也奈何不得你。”
話畢,江清漾直接拉著江妄進山,對身後形色各異的一幫人,不再多做理會。
“徐...徐師姐,我們明明是來找江清漾的,現下卻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這該如何是好。”
徐悠努力壓制住心中翻湧的火氣。
那個死丫頭說的沒錯,再怎樣他們都沒正式入太虛宗。
對於太虛宗來說,他們就是外人,宗規奈何不得他們。
何況他們身後還有蕭峰主這個靠山。
就算執事長老想給他們點兒教訓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今日的事情也怪我,若非是我帶你們來無望峰山腳下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徐悠自責不已,在場的弟子們都沒察覺到她眸中那一閃而過的狠色。
她這般惹的幾個男弟子心疼不已:“徐師姐,這怎麼能怪你呢,是我們央求你帶我們過來的。”
“再說了,那江清漾,行為不檢點,我們這些做弟子的不好說什麼,但是我們可以與她擂臺比鬥,教她如何做人。”
“就是,前幾日火系法峰與金系法峰的幾位師兄可是被那個江清漾坑害的不輕。”
“是呢,聽說被罰進刑罰峰了面壁思過去了。”
“進刑罰峰思過,誰信啊,進去了再出來就別想有塊好肉。”
徐悠見這些弟子義憤填膺的樣子就不由暗自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