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家天機子是被人家姑娘自己牽著走的,那是不是說明倆人之間的關係有了點兒進展。
想到這兒的二閣老,心裡好受了些。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有進展就好,有進展就好啊!
不行,他得趕緊去跟那幾個老傢伙分享這個好訊息,他們天機閣給太虛宗倒貼那麼多好東西,這會兒可算是看到點兒回報了。
......
太虛宗——主峰。
趙賢正炸毛的處理著案桌上弟子又抱過來的一摞玉簡。
謝長恭躺在離他不遠的榻上,好整以暇的盯著趙賢“幹活”,那姿態活像個地主老財。
毋地,趙賢暴躁的將手中玉簡摔在案桌上。
“這些個弟子長老,是沒事兒幹了麼,這幾日盡在宗內到處亂嚼舌根子了。”
“一會兒傳清漾丫頭是宗門叛徒,一會兒又傳清漾丫頭對蕭鈺寒這個師尊有不良企圖,沒完沒了,謠言一個賽一個的離譜。”
謝長恭愣了下,嘀咕道:“第一個謠言確實荒謬,但第二個難道不是事實麼,也不完全是事實,明明是師弟先對那小丫頭有不良企圖,這事兒清漾丫頭還真是冤枉的不行。”
這回輪到趙賢愣神了。
“什麼!?”
謝長恭抬眼看到趙賢一臉的“你別太荒謬”的眼神時,突然想起趙賢對此還一無所知。
“哦,我差點兒忘了,你壓根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兒呢!”
趙賢被謝長恭這不鹹不淡的樣子,氣到想掀桌撂挑子不幹。
“謝長恭,你丫的,平時壓榨我當免費勞動力就算了,有瓜你竟然也不帶著我一起吃!!!!”
“感情全宗上下都瞧出這裡面的道道來了,就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是麼!?”
謝長恭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
“害,那段時間事情太多了,給忙忘記了,再說了,你也沒直接問我啊!”
“只要你開口問我,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謝長恭拍著心口保證,由於用力太猛,把自己拍的猛咳不止,緩了好一會兒才止住。
“你可消停點兒吧,我還等著你身體復原趕緊過來幫忙呢!”說著趙賢無奈的站起身給謝長恭倒了杯靈茶順氣。
“你說說你,這麼多年了,竟一個親傳弟子都沒收,你看看,現在重傷了身邊都沒個親傳弟子照料著,就知道抓我當苦力。”
謝長恭咧嘴笑道:“害,咱倆都是親傳弟子時,那可是過命交情的好兄弟,是兄弟講義氣嘛,再說了,要什麼親傳弟子,光是我師弟門下的那五個小子就夠我喝一壺了。”
“對了,你門下的三個也不省心,有你倆在前做例子,我哪兒還敢收,這不純純給自己找事兒幹麼,我又不是閒的慌!”
經謝長恭一提醒,趙賢不禁想起,今日自己門下大弟子卓文宣身為執法峰峰主親傳,帶頭揍人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