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趙師叔,他們汙衊我,明明是地上的這位錢師兄說我的平底鍋有古怪,他想仔細瞧瞧。”
“我生怕他看不清楚,就好心的將平底鍋往他眼前湊了湊。”說到末尾,江清漾忽的抬手捂唇,一副勉勵隱忍又覺不公的屈辱模樣,一時間哭的是淚水漣漣,好不悽美。
美人落淚~。
有不少剛開始選擇中立旁觀的弟子們,都忍不住心疼起來,一時間倒是忘了剛才江清漾舉著平底鍋,揮的虎虎生風,打的鐺鐺鐺作響的女悍匪模樣。
江清漾拭了拭眼角的淚,哽咽著繼續睜眼說瞎話:“可...可誰知道,這位錢師兄不講武德,自己伸頭往我的平底鍋上撞啊~!”
“趙師叔~,他這是赤果果的碰瓷啊~~~!”
趙賢微不可察的抽抽眼角。
妹子,你這戲多少加了點兒誇張成分,演太過他這個做師叔的也不好接啊!
演這種戲,他沒啥經驗吶!
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唐挽楓眉眼含笑,唇角微彎,眸底更是閃爍著旁人看不懂的異樣神采,宛若夜空星辰。
喬陽性子急,見著江清漾哭的傷心欲絕,哪兒還能忍,不等趙賢開口接戲。
他直接擠開堵在面前的弟子,衝過來,一臉心疼的扶著江清漾,輕哄道。
“小師妹,別哭,那什麼狗屁錢師兄自己撞你平底鍋上,撞暈了,怎麼能怪你。”說著喬陽又對著地上還暈著的錢姓弟子狠啐了一口。
“呸,真不要臉,還妄想碰我小師妹的瓷!”
抱著江妄的林言之默了,要不是他是那個把風的,他差點兒就信了。
論六還是自家小師妹六,真不愧是他們無望峰的六師妹。
實至名歸。
白靳和他身後的一眾劍峰弟子都愣了,長見識的那種愣!
要不是他們在趕到時,親眼看到江小師妹揮著平底鍋哐哐哐砸人的兇悍場面,他們也差點兒真信了江小師妹說的鬼話...啊不...應該是肺腑之言。
趙賢握拳放到自己唇邊輕咳兩聲:“咳咳,若真是江師侄說的這般那便......。”
趙賢口中的罷了還未說出口,人群中就有弟子不依了。
“趙峰主,可不能就這麼放過江清漾啊,我是親眼看見她動手打的錢師兄,不僅是錢師兄,那邊還有幾位師兄都是被她打暈的!”
眾人順著這個弟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人群外圍一棵參天大樹下,整齊劃一的平躺著不少弟子,看樣子是被江清漾打暈之後,有好心弟子特意抬到那邊的。
至於為什麼會確定這些弟子是在江清漾手裡暈的,那還不是因為這些躺在地上的弟子臉上整齊劃一的都是一個圓圓的大紅印子。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的傑作。
趙賢眼皮子不自覺跳了跳,腦瓜子嗡嗡的。
後趕到的圍觀弟子,看看地上躺著的頂著大紅印子的一溜弟子,隨即又齊刷刷將目光落在江清漾手中的平底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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