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漾還沒開口,就聽鹿鹿通急吼吼的出聲道。
“我老大說了,這事兒他不同意,他堅決不同意。”
“還有,你趕緊把手鬆一鬆,我老大已經被你勒的翻白眼了!”鹿鹿通在原地急的跳腳,但又不敢貿然上前。
誰讓它現在也得罪不起這位呢!
江清漾磨了磨後槽牙:“明鏡,有本事你把手先鬆開,再跟我談條件。”
“我沒本事,更沒冥淵那樣的本事更改命定人,所以也只能使點兒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唐挽楓的鐵了心要讓江清漾今日給個準確答案。
“如果,你特地把我喊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兒的話,我勸你還是免了。”江清漾面色陰沉。
唐挽楓扯了扯嘴角,見江清漾不為所動,又接著道:“我特地去太虛宗看過龍傲,他現在算是命懸一線,就靠著太虛宗底下的靈脈吊著一口氣,但我有辦法助他度過此劫,所以...你還要再堅...!?”
唐挽楓的話音還未落下,抬眼就見著江清漾已經疾步向他走來,他有些不明所以。
就這會兒愣神的功夫,江清漾已經從他懷中奪過江妄。
她怒瞪著唐挽楓,抬手就是一個耳刮子。
鹿鹿通在一旁看的一哆嗦,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企圖再離的遠些,免得被江清漾的怒火波及。
同時又不忘在心中感嘆出聲:大姐大不愧是大姐大,這反手就是大逼兜,打的漂亮啊!
“明鏡!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現在再如何落魄也不會接受你這種無理的要求,龍傲我也有辦法救治,用不著你。”
說完江清漾直接抱著江妄離開,走到院門時心中似是顧念往日情分,還是沒忍住停下腳步,回眸定定看著院中捂著臉有些愣神的唐挽楓,沉聲道:
“天道賦予你占卜,掌管命理之能,又如何,你以為你能算盡世間一切,可若不是你在高出你位階的神明身上頻繁卜算損耗了自己的命數,又怎會讓冥淵鑽了空子,被輕易的更改了命定。”
“俗世中的凡人都知道,命是越算越薄,怎的你這樣一位玄神卻不明白這個道理在神身上同樣適用!”
“也不要總覺得自己算無遺漏,天道若有什麼是不想讓你知道的,你怎樣都是算不出的,我對你言盡於此,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唐挽楓沒有阻攔,就那般安靜,孤寂的立在院中,神色落寞的看著江清漾帶著江妄與鹿鹿通離開。
良久之後,他自嘲似的輕聲呢喃著:“不是早就猜到答案了麼,可為什麼還是不甘心。”
可忽的,他又似瘋魔了般,痴痴笑了起來:“呵呵呵,不,你不願又如何,只要能搶到,不...不對,搶不到也沒關係。”
“生不同時,死若同穴,我亦滿足,哈哈哈哈!”出口的話語中夾帶著隱忍了許久的瘋狂,暴戾,連著笑聲中都是令人膽寒的癲狂之意。
可笑著笑著,他就抱著頭癱坐在地上,顫著雙肩,無聲哭了,看著無助又可憐。
......
屁顛屁顛跟著江清漾出來的鹿鹿通,聽到身後院中隱隱傳出的癲狂笑聲,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它忙快步跟上前面的江清漾。
“大姐大,我們去哪兒啊?”
“我們去喊上大師兄,三師兄還有龐長老一起回太虛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