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計劃,連小統都不曾知道。
也不能讓旁人知曉。
而她當初在明知影神是天生壞種的情況下,還把她留在身邊也是為了在將來的某一天永絕後患。
蕭鈺寒似是氣急了,紅著一雙眸子,緊盯著江清漾,咬牙切齒。
“你還真是為了你那個好弟弟操了不少心。”蕭鈺寒心裡跟打翻了醋罈子一樣,不住的冒酸氣。
清漾何時在他身上花過心思。
江清漾只覺得蕭鈺寒生氣的莫名其妙。
“他是我弟弟,我自然是會為他操心的。”不過濁陰本體內的神根終歸還是蕭鈺寒的,這個情她一直記著,包括當初他救了自己的那份情。
不然以自己的脾氣才不樂意被蕭鈺寒這廝當刀使。
蕭鈺寒在聽到江清漾這話後更氣了。
直接伸手拉過江清漾,緊緊箍在懷裡。
“清陽,你不可以,你不可以把你的目光全部落在別人身上。”這話蕭鈺寒說的很用力,可旋即他的語氣又忽然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清陽,你能不能,哪怕只有一點點心悅我,我不要求自己在你心裡是唯一,可你能不能給我留個一席之地。”這話蕭鈺寒說的很卑微,一雙紅了眼眶的眸子裡卻是難以遮掩的偏執。
江清漾徹底怔愣住。
她微微張唇,想說些什麼,可萬般思緒終是湊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而隱匿在竹林角落的桑田,還有唐挽楓和因為安奈不住好奇跟過來的白靳和喬陽,見著那邊的場景,驚的瞪圓了一雙眼珠子。
師尊和小師妹說啥,他們是壓根聽不到。
可兩人說著說著咋抱上了,而且看那樣子還是師尊強制性的。
啊這這這...。
白靳咬著手指,有些接受無能。
喬陽倒吸了口涼氣,只覺得驚悚。
他忍不住轉眸問桑田:“桑...桑前輩,師尊和小師妹到底說啥了!?”
白靳他們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到江清漾面上表情,至於蕭鈺寒是背對著他們,他們就是想從兩人表情裡琢磨出點兒啥也做不到啊!
桑田本來心裡就窩火,身旁的金剛竹都不知道被他捏碎了多少棵了,這會兒他身旁已經攢了一小堆金剛竹的齏粉。
而且,他一個大乘期中期的修士竟然也探聽不到蕭鈺寒和江清漾兩人在說什麼。
“不知道!”桑田直接傳音一個河東獅吼。
瞬時喬陽只覺得腦瓜子嗡嗡嗡作響。
唐挽楓一直眯眸緊盯著兩人,身側的手早就緊捏成拳,因為力道很大的緣故,指節處也已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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