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不要臉!
謝長恭高冷老酷哥範,拽道:【怎麼,有事兒!?】
於猛是個煉器迷,為了近距離鑑賞靈器那是什麼都能豁的出去,他聽謝長恭語氣也不惱,反而覺得更有戲。
【嘿嘿,謝老哥,咱關係鐵不!】
【有事兒說事兒,別套近乎。】
【哎嘿嘿嘿,我就是想問,等賽事結束,我能不能代表煉器宗來鑑賞下貴宗的靈器啊!】
靈器!?
清漾丫頭手裡的平底鍋!?
嘖,那玩意兒真不好說到底是不是靈器。
不過嘛.......
【哦,那個啊,這得看你們煉器宗的弟子在裡頭的表現了。】
謝長恭沒明確表明意思,只打了個馬虎眼。
平底鍋是清漾的,他無權做主,不過,可以等賽事結束了問那丫頭自己的意思,行就行,不行就說煉器宗弟子不頂事兒,反正不要臉的事兒也不差這一回了,就這麼著。
再者,這場賽事裡,法器陣盤都不能用,就那平底鍋好使,只要後面清漾丫頭頻繁使用,自有那腦瓜子轉的快的,能猜到平底鍋的不凡。
到那時,事情大發了,於猛還願不願意背這口大黑鍋,說平底鍋是他們煉器宗煉製的,那還不好說呢!
於猛不管其它,就當謝長恭是答應了。
他激動的再次蒼蠅搓手。
只要他們煉器宗的參賽弟子在賽場內好好輔助太虛宗奪得鑰匙,這事兒能成!
小崽子們,可得給他爭氣啊!
裁判臺。
大閣老忍不住看向唐挽風,幾次欲言又止。
“大閣老不必擔心,乾坤鏡沒出問題,繼續看著便是。”唐挽風聲音淡淡,無波無瀾,面上依舊掛著淺淡的笑意。
瞅唐挽風這樣兒,大閣老就心梗。
他哪兒是在擔心乾坤鏡,他明明是在擔心後面怎麼收場啊!
瞅瞅賽場裡那些逃命逃的灰頭土臉的參賽弟子,還有極個別已經被吞入蟲腹的,他看著都頭疼。
賽事結束後,這些死在蟲肚子裡的參賽弟子們,天機子打算怎麼交代!
對於這樣的情況,賽前天機子可沒提前說讓各勢力提前做心理準備啊!
在場有不少人都發現已經有參賽者被蟲子吞入腹中,還有一個弟子甚至直接被幾隻蟲子活活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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