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恭心虛的摸摸鼻子,隨即理了下衣襟直了直腰板,一臉剛正,正的發邪。
孟長安本就氣血上湧,看到謝長恭這裝模作樣的樣子更氣了。
“哼!謝掌門,誰家宗門越低調越窮啊!我可聽說,太虛宗馬上連宗內弟子每月的丹藥份例都快發不起了呢!”
“據聽說,賽前一個月太虛宗內部還出過大亂子,說是出了個什麼深淵怪,連宗內實力最高的兩位太上長老出現都奈何不得!”
“該不會,賽場內,高翔那詭異的術法就是從你們太虛宗流傳出來的吧!”孟長安話語中惡意滿滿。
在場聽到孟長安話的各勢力領頭人,皆面色各異。
當然,其中不乏有對孟長安的話心存質疑的,李尋歡就算一個。
太虛宗宗內那日發生的事,多多少少都傳出些,當日太虛宗宗內出現龍族就被弟子用錄影石錄下影像流傳到坊市裡,經多方人證實,那影像並非偽造,是真的。
既如此,太虛宗內有龍族庇護,又怎麼可能與邪祟為伍。
謝長恭沒閒心思考慮在場的其他人此刻心裡怎麼想太虛宗。
他見孟長安突然提及這個,還硬想把髒水往他們太虛宗身上潑,心中是冷笑連連。
“孟掌門倒是對我們太虛宗內部的事知之甚詳啊!”
“不過,孟掌門,你怕不是忘了,我太虛宗護宗大陣向來穩固,平日裡宗內更不會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邪祟。”
“唯獨那日我宗放了你們蒼雲宗的人入宗後,宗內便頻頻出事,先是你們蒼雲宗白欣擄走我宗弟子,又夥同程家那幫叛徒欲對我太虛宗不利,緊接著就是宗內莫名出現深淵怪。”
“這深淵怪出現的也巧,早不出現晚不出現,非在我宗叛徒陳承和你蒼雲宗的白欣接觸後,”
“賽前這段時日,宗內上下我都著人徹查過,結果孟宗主你猜怎麼著!”
“我宗的叛徒陳承在出事前曾私下見過你們蒼雲宗白欣,而那隻深淵怪,就是在陳承死後從他體內鑽出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合到一塊兒,怎麼看怎麼像是你們蒼雲宗針對我太虛宗的陰謀!”
“所以,孟掌門你現在這算不算是在賊喊捉賊呢!”
“謝長恭!你放屁!”孟長安哆嗦著嘴唇,厲聲反駁,實際,心裡是有點虛的。
白欣有古怪他是知道的,還曾與他私下做過交易,甚至和宗內的太上長老景昀都有點兒攀扯,但他也不敢確定,太虛宗出現的那隻深淵怪到底是不是白欣搞的鬼。
但不管是不是她做的,蒼雲宗都不能被太虛宗甩鍋!
謝長恭對於孟長安的反應只蔑然一笑,隨即不緊不慢的端起身旁案几上的茶盞啜了口,繼而才道:“呵,我到底是不是在放屁,孟宗主心裡肯定比誰都清楚。”
孟長安氣的怒指向謝長恭所在方位:“謝長恭,你休要......。”
“好了,孟宗主,莫要再在我天機閣內挑起事端。”
裁判臺上,唐挽風的制止聲適時傳出,聲線雖輕,但音色卻極為冷肅,叫人聽著便如墜冰窟,不敢生出逆反心思。
好歹是一宗之主,被當著這麼多勢力的面下了面子,孟長安頓覺面上難看,霎時氣的憋紅了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