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迪心態崩了:「沒有,絕對沒有。」
「少國公,陛下派你來,是來看著我們的?」一旁王希哲問。
李景隆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王惠迪乾咳了兩聲:「少國公,咱們還是說正事吧。老夫給你講講呂洋的案情。」
「好。」李景隆坐下。
王惠迪清了清嗓子,開始從頭講起。
胡美父子謀反案發之後,錦衣衛順藤摸瓜,查到了工部侍郎韓鐸。
韓鐸進了詔獄,沒扛幾天就全招了,供出了一串名單,其中就有工部主事呂洋。
「韓鐸的口供很詳細,貪了多少,呂洋分了多少,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光有口供也就罷了,錦衣衛照著口供去查,帳冊。文書。人證,全都對得上。」
「可以說是鐵證如山。」
李景隆攤手:「那抓人啊。」
「少國公,呂洋畢竟是太子妃的堂弟,於是,我們上了奏摺。」王惠迪面色凝重,「可陛下沒有旨意下來,既沒說抓,也沒說不抓。」
這下,李景隆懵了:「不對啊,陛下連岳丈都抓了,怎會放過一個小小的工部主事?」
「我們也想不明白。」王希哲在一旁接過話,「論親疏,呂洋不過是太子妃的堂弟,比胡美差遠了。論罪證,人證物證都齊全。」
李景隆心中一凜,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朱老登又給我挖坑了吧?
上次是收所有勳貴的免死鐵券,這回呢?這回又要我幹什麼?
「陛下就沒有交代少國公什麼嗎?」王惠迪問。
李景隆要哭了:「沒有啊。陛下就說讓我協辦,按律辦,他和太子都支援我。我總感覺沒好事啊。」
王惠迪問:「那現在怎麼辦?」
「我哪知道?你們是主辦。」李景隆想撂挑子了。
王希哲沉吟片刻:「要不要先把人抓了再說?鐵證如山,抓人合情合理。」
李景隆雙手連擺:「你們別看我啊。我只是協辦,你們是主辦。」
「少國公,陛下既然給你下了旨,你就得拿主意。這案子掛在刑部,你掛在案子上,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王希哲拱手。
李景隆瞪著他,半晌沒說話。
他沉默了會兒道:「那這樣,我先去會一會這個呂洋。」
「有勞少國公。」兩人齊齊抱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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