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怒瞪：「你給咱閉嘴，咱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陛下，真的跟臣無關啊。」李景隆汗都要出來了。
朱元璋盯著他道：「那你自己去查清楚，她為什麼會寫你的名字。」
李景隆頹了。
這都什麼事啊！
……
芷羅宮。
李景隆來到大門前，海離已經在那等著了，倚著宮門，似笑非笑。
「少國公，娘娘死前，竟然寫下了你的名字。」海離笑容玩味，「少國公魅力，無人能及啊。」
李景隆翻了個白眼：「這話，陛下能信？」
「莊妃第一次見你，都快靠你懷裡了，我可看得真真的。」海離眨了眨眼。
李景隆無語：「別打趣我了，幫幫我吧。我現在是黃泥巴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海離俏臉一紅：「先進去看看現場吧。」
李景隆走進芷羅宮，熟悉的香氣撲鼻而來。
他抬眼就看到了莊妃的屍身。
躺在地上，身段曲線畢露，即便蓋了一層薄薄的白綾，也遮不住那起伏的輪廓。
絕美的容顏竟還掛著一絲笑意，嘴角微微上翹，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好像沒痛苦啊。」他皺了皺眉。
海離站在他身旁，輕輕嘆氣：「誰知道呢，也是個可憐女人。進宮之後就被冷落，一年到頭見不著陛下一面。這深宮裡頭的日子，表面風光，內裡什麼樣，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李景隆目光掃過殿內，看到不遠處還有一具屍體，身形嬌小，蜷縮在角落。
「那是誰？」他問。
海離微微蹙眉：「是莊妃的貼身侍女，叫小環。見莊妃自縊，她也服毒自殺了。」
李景隆走過去，低頭看著小環的屍體：「宮女都這麼忠心麼？」
海離輕哼一聲：「莊妃死了，她這個貼身侍女，難逃一死。主子出了事，身邊伺候的人第一個被問責。」
李景隆默然，環視了一圈殿內。
綾羅綢緞，金玉器皿，外頭多少女子做夢都想住進來的地方。
「走吧。」他收回目光。
到了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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