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花都紅白喜事隨禮,大眾化的都是一百兩百,關係特別好的三百五百,只有關係很近的親戚,才會隨千元以上。
刀疤臉一齣手就是1萬,而且說明是替彪哥隨到禮,那麼彪哥是誰?
再看刀疤臉充滿邪惡地看著白如雪壞笑,陳浩宇斷定自己的這個嫂子有很大的問題。
原本懷著悲痛欲絕的心情,千里奔喪的陳浩宇,沒想到自己會在跨進靈堂的第一時間,就目睹了這令人不齒的一切,他已經蓄勢待發。
如果事情的真相和他預料的一樣,他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快意恩仇,以慰哥哥的在天之靈!
他的腦海裡,瞬間就浮現出武松替兄報仇的場面,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像武松對付潘金蓮那樣。
即便不可能像武松那樣手刃姦夫淫婦,但出手教訓一頓白如雪和她所有在社會上的狐朋狗友,再把他們送上法庭,在監獄裡度過餘生的本事,陳浩宇還是有的。
白如雪渾身顫抖著,顯得既憤怒,又恐懼,聲音都微微有點哆嗦地說道:「我不認識你們,請你們立即離開!」
陳浩宇一愣,定睛看了這個年輕漂亮的嫂子一眼,心想:這是什麼劇本,難道她是在演給自己看嗎?
不對呀,自己從進門到現在,她似乎都沒看自己一眼,就算認出自己,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反感這些混混,更不可能懷疑到哥哥的死有問題,不可能是在演戲呀!
刀疤臉卻依舊一臉壞笑地對白如雪說道:「俗話說禮多人不怪。新婚不久老公就死了,難不成你還打算守一輩子活寡不成?
要是覺得錢多了,那就去外面的車上,彪哥正等著安慰你呢!」
刀疤臉所說的彪哥,名字叫唐國彪,是他的老大。
他當然清楚,唐國彪只是想玩玩白如雪,而且大機率會像玩其他的女人那樣,玩過之後就會讓他手下的這些兄弟們分享。
正因為如此,他不僅沒有因為白如雪是唐國彪想玩的女人,而對她保持尊重,反倒覺得白如雪遲早是他床上的玩物,所以表現的有些急不可待。
陳浩宇這才明白,白如雪跟這些混混沒有關係,大機率是被這些混混給盯上了。
那麼哥哥的死,會不會與這些混混有關?
白如雪雖然內心極度恐懼,甚至忍不住抓緊了藍夢影的手,但還是義正詞嚴地說道:「這是我丈夫的靈堂,請你放尊重一點。這裡並不歡迎你,如果你想鬧事的話,我現在就報警。」
刀疤臉哈哈一笑:「我說漂亮的小寡婦,你打110說什麼?是說我調戲了你,還是說我想強暴了你呀?」
白如雪俊俏的臉蛋瞬間氣得慘白,渾身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她身邊的藍夢影此時卻杏眉倒立,厲聲呵斥道:「你這小流氓胡說什麼?既然知道白總是你老大喜歡的女人,你也敢放肆?」
陳浩宇聞言眉頭微皺,感覺藍夢影這話聽起來怪怪的,貌似是在幫白如雪,可怎麼都覺得她,好像是認可了白如雪,和那個所謂的彪哥的關係。
不過藍夢影的氣質和美貌,給陳浩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雖然她不如白如雪的風姿卓著,但也是萬般風情。
尤其是那既會說話,又充滿故事的雙眼,總像是在有意無意間,不斷撩撥著人的心絃。
刀疤臉不怒反笑道:「我們老大之所以是老大,就是因為他有博大的胸襟,他經常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既然是衣服,他可以穿,兄弟們也可以穿。」
說完,居然上前伸手要掐白如雪的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