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還想申辯,鐵棍推了他一把:「你小子想幹嘛?先不說我們開始不知道是吳斌點的菜,就算只是彪哥喜歡她,彪哥還沒動筷子,你小子居然想先嚐鮮?」
藍夢影聞言,瞪大眼睛看著唐國彪:「幾個意思,我沒聽錯吧,鐵棍說的吳斌,是市裡的吳副領導嗎?」
唐國彪點了點頭,把昨天和對他們介紹的情況,又對藍夢影說了一遍。
藍夢影愣了半天,才冒出一句:「這個吳斌真是色膽包天,憑著自己的權勢,玩弄一些手下的女幹部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要透過你們,去強佔像白如雪這樣的人,簡直是沒誰了。
我說彪哥,找個靠山沒錯,但不能找像他這樣不靠譜的靠山,我感覺他遲早是要進去的,只是時間問題。」
鐵棍這時說道:「他靠不靠譜,進不進去都是後話,我們現在最棘手的,就是白如雪的這個小叔子。
媽蛋的,現在就是搞不清楚這個陳浩宇是什麼來路,在花都有沒有關係,如果僅僅是拳腳功夫厲害,我們倒也不怕他!」
孫曼麗是普通外科的,因為到了午飯的時間,她來到骨傷科的住院部,準備詢問一下情況,剛剛走到唐國彪病房的門口,無意間聽到從鐵棍嘴裡,冒出的陳浩宇的名字,一下愣住了。
本來準備直接推門進去的她,立即停下腳步,站在門口繼續往下聽。
藍夢影這時說道:「他在國外的情況白如雪也不清楚,至於說到花都,他應該沒什麼關係和背景。
不然,他哥哥去世了,就算是撐場面,他的朋友或者社會關係,還不悉數登場嗎?」
唐國彪點了點頭:「說的也是,畢竟他是鄉下人,如果畢業之後在花都工作,那就不好說了。
出國留學的話,就算在國外再厲害,在花都也不可能有什麼背景和關係的。」
斧頭這時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直接把他往死里弄!」
藍夢影嚇了一跳:「不至於吧?反正交警隊已經出了事故認定書,這就是一場普通的肇事,該賠的錢都賠了。
至於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覺得明天晚上他真要是去了,彪哥直接把吳斌說出來,既對他是一種威懾,同時又可以把自己撇乾淨。
這個陳浩宇雖然厲害,但我能感覺到他還是挺講道理的,應該屬於那種懂得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
只要他知道了真相,別說是彪哥,恐怕也不會太為難斧頭。
真要有種的話,那他就會去找吳斌。
如果他沒有這個膽量,接下來也不可能再敢跟我們糾纏。」
在場的人都覺得她說得在理,唐國彪看了一下時間,說道:「已經到了飯點,藍總,我們先出去吃點東西。。。。。。」
沒等他說完,藍夢影打斷道:「算了。開始我還不知道飛天跛是你叫去的,現在恐怕有些麻煩。
我得趕回白如雪的家裡去,探探陳浩宇的口風。」
唐國彪點了點頭,他當然是越早摸清陳浩宇的底越好,巴不得藍夢影立即回到陳浩宇的身邊,只是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鐵棍聞言,心裡暗自讚歎:不愧是我鐵棍的妞,關健的時候總能給我長臉。
他卻不知道,藍夢影一直懷疑陳浩宇說下午有事,大機率是想和她上床,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給她來電話,說不定中午還會請她出去吃飯。
不管藍夢影打算好了,別說是午飯,即便是去花都大廈開房,她也會主動買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