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夢影嘆了口氣:「我知道他們昨天會來,但又不好意思跟你嫂子明說,只是假裝判斷,唐國彪有可能昨天要來,說不定會對你不利。
我擔心你,你嫂子更擔心你。
本來在你嫂子看來,就是因為她,你哥才死於非命。
如果你再因為她,在花都弄出個好歹來,她不僅沒臉再見你哥,甚至恨不得一頭撞死。
在那種情況下,我確實勸說你嫂子,實在不行就與唐國彪虛與委蛇。
我知道唐國彪結了婚,他老婆是醫院的醫生,跟我的關係還不錯,因為鐵棍跟他是兄弟,他還叫他老婆,幫我在醫院裡推銷保險。
他老婆長得也挺漂亮,而且很有氣質,好像還是高階知識分子。
雖然長得不如你嫂子,但人家工作單位和社會地位擺在那裡,可能因為你嫂子離婚,充其量只是玩玩而已。
實話實說,我當初只差沒直接勸你嫂子,大不了就是陪他睡一個晚上吧。
如果這樣能夠避免將來的一切麻煩,尤其是避免你捲入其中,也算是對得起你哥。
儘管我沒有明說,你嫂子也能理解我的意思,而且她也差不多默認了。
好在你的到來,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驚世駭俗,徹底改變了這一切。
你說,我算是壞人嗎?
我算是一直站在唐國彪的立場上,去幫他拉皮條的人嗎?
你還可以設身處地為你嫂子想一想,假如沒有你,以他現在的情況,面對昨天晚上唐國彪等人的到來,她能怎麼辦?
而我,除了盡全力保護你嫂子,還有他的家人,不會受到身體的傷害之外,我能幫助你嫂子擺脫困境嗎?」
陳浩宇點了點頭,伸手捏著她的臉蛋說道:「正因為如此,不管我怎麼說你,我嫂子一直在為你辯解。」
藍夢影苦笑道:「我當然清楚我跟鐵棍的關係,不可能瞞你嫂子一輩子,原打算你哥哥出殯之後,唐國彪繼續追逼的話,我就會跟你嫂子實話實說。
而且只會勸你嫂子委曲求全,只能想盡一切辦法,讓唐國彪別太過分。」
陳浩宇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謝謝。我相信你說的是真話,而且當時的出發點,確實既是為了我嫂子,同時也是為了我的安全。
也正因為如此,明知道你跟鐵棍關係不同尋常,我對你也沒有絲毫的厭惡之情。」
藍夢影瞟了他一眼:「拉倒吧,還在我面前充好人?你之所以懷疑到我和鐵棍有關係,還跟我眉來眼去,暗送秋波,絕不是體諒我當初的苦衷,而是從心裡渴望著給鐵棍戴一頂綠帽子。
甚至巴不得我是唐國彪的女人才好!
而我又是主動示好,對於你而言,送上門的女人,不玩白不玩,白玩,憑什麼不玩呀?」
陳浩宇笑著掐著她的臉蛋說道:「話怎麼說得這麼難聽,什麼叫玩呀,你該不會還等著我付錢吧?」
藍夢影這時也伸手掐著陳浩宇的臉蛋說道:「你想多了。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你們男人總覺得是自己在玩女人。
同樣的事情,為什麼女人就不會覺得,是自己在玩男人呢?
你剛剛那麼勇猛無比,給我感覺甚至有種蕩氣迴腸,大機率心裡一直是在為能夠給鐵棍,戴一頂綠帽子而興奮無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