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隊:“還有這種事??”
他們看上去心存懷疑,但很快,本丸內其他刀劍也開始陸續發言:
“是的,因為做出了不符合主人口味的料理,小光在半個月前就消失了。”
“退的老虎絆倒過主人,所以他也不見了。”
“兄弟的白布也……”
喂最後一個顯然聽起來有些牽強吧!
一片白布是能怎麼冒犯到審神者的??
被眾人注視的山伏國廣很是認真,用肌肉分明的手臂比劃:“晾衣服的時候,兄弟的白布飛起來,灰撲撲的下襬碰到了瀨川大人的衣物,所以被認為是汙染了吧!咔咔咔!”
這種時候就不要咔了啊!
本丸內的付喪神們垂下眼,儘量不洩露出自己真實的態度——
其實,他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失去不知道多少同伴後,他們終於放棄了幻想,儘可能地行動起來。每當有刀劍惹得喜怒無常的審神者生氣,就會有一批人迅速轉移審神者注意力,另一批人則藉著遠征的理由將同伴送走,使用羅盤儘可能地讓同伴遠走高飛,哪怕流浪會逐漸耗盡靈力變回原型,也比在這個本丸裡終日惶惶被當做損耗品來得強,至少有過一段自由的時光。
羅盤由壓切長谷部提供。
作為以主控著名的打刀,他自顯形後便輕易就獲得了審神者的信任,得以攢下一點積蓄,在萬屋採購時悄悄為同伴準備羅盤。
他們先是送走了本丸內損耗率最高,也最邊緣化的短刀。
比如,小夜左文字。
作為本丸內不知道第幾次顯現的短刀,一齣現就讓宗三左文字神經緊繃,恨不得把這個弟弟直接藏進部屋裡永遠也不要露面,但即便這樣默默無聞,還是逃不過審神者的不喜。
如果不是那時候已經討論出本丸逃離計劃,恐怕宗三左文字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而今天,他冷不丁暴起引起混亂,估計就是怕執法隊發現刀帳上的異常,再次對他逃走的弟弟動手吧……
話說,長谷部的反應真快,不僅偷偷塞了羅盤,而且都想好理由推給審神者了。
其他付喪神都對此心領神會,趕緊一言一語地配合,力求把他們違規的行為全部推給如今生死不明,大機率永遠無法反駁的審神者身上。
“那麼,藥研藤四郎也是?”
若有所思的執法隊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眾人微微一愣。
藥研藤四郎的確是他們已經送走的同伴之一,當天和他一起走的還有亂藤四郎,因為那時還處於逃離計劃的前期,他們不敢一次性送走太多同伴,所以大都是兩三人的小隊伍。
為什麼執法隊要特地把藥研拿出來講?
“我們……不太清楚。”
斟酌著,壓切長谷部給出了這樣的回答,“因為……本丸內突然消失的刀劍很多,所以無法一一確認。距離我上一次見到藥研,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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