薙刀的語氣的確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緊接著,他就這樣一臉冷靜地說出了偏執到不得了的話。
“但我無法坐以待斃。”
“即便死在營救主人的過程中,於我而言也是值得欣喜的事,如果我的死亡能夠為主人的解救增添一點可能,我甘之如飴。”
而相比於薙刀言辭確切的理由,壓切長谷部就顯得有點模糊了。
自從審神者消失之後,也不知道究竟是心理作用還是別的,這振才恢復理性不久的打刀又開始渾渾噩噩起來,縮在角落咕噥著有關於主人的詞彙,狀態簡直是急轉直下。
直到現在,看見另一把主控刀提出了尋找審神者的事,他才突然驚醒,立刻也說著要去尋找審神者的話。
對此,其他刀劍們簡直是焦頭爛額。
“不不,別衝動啊!”
“巴形都算了,長谷部你一旦出去肯定會被時政留意到的……!”
“是啊,別忘了我們本丸還在被時政追殺啊!”
“要是主人其實沒事,能夠再來探望我們,結果本丸反而沒了不也是很糟糕的事嗎!”
爭論不休。
最後,他們還是討論出了折中的辦法。
擁有血契的巴形薙刀負責帶隊在時空中尋找審神者,在隊伍裡編入本丸內正常或是經過淨化的刀劍,一旦有什麼發現,確保至少有一把刀能夠回到本丸喊來救兵;其餘的暗墮刀劍則留守本丸,時刻警戒時之政府的調查,一旦需要進行時空穿梭就及時通知在外的小隊迴歸,確保最後不會失去任何一把刀。
見薙刀似乎對後半段並不情願,三日月宗近平靜地開口:“本丸是被主人所繫結的,如果與本丸失聯,就意味著主人哪怕能回來也找不到你們,這是你所期待的嗎?”
巴形薙刀:……
最後,這項計劃還是定下來了。
傍晚過後便死寂消沉的這座本丸,在確定好目標後,很快就像是重新通電的機器那樣,飛速運轉起來。
-
“好無聊啊……”
千野嘆著氣,發出了不知道是這些天以來的第幾次感慨。
之前玩遊戲的時候還沒感覺到,現在一把遊戲抽走,每天突然就多出了大段大段的空白時間,他根本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他試過看番,看小說,甚至是玩別的遊戲打發時間,但都很快感覺到無聊。
好想玩刀劍亂舞啊!
好想進去塔塔開,過劇情,和角色互動!
自從那天被抓包後,朋友就真的實行了所謂的申請制,第二天一早就甩給了千野一張記錄表格,只有每天按時起床睡覺,三餐正常吃,還要鍛鍊半小時才算達標,積攢足夠的積分才可以重新兌換遊戲資格。
好嚴格……
千野苦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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